杨怀问过明初的意见,她对郑清岚无感,但又怕伤了师父的颜面,只能拖延时间,托辞说师兄现在还要随师父下山历练,自己也还小,等过了及笄,师兄弱冠再谈嫁娶之事。
师兄和师父都要上山,难道婚期要提前了吗?
“我的命是师父给的,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事,我能有什么打算?”明初礼貌地笑了笑,试探性地回答着。
“你要是不喜欢师父也不会为难,不过郑师弟的脾气你也清楚,为了这事可是在师父门前跪了一夜。师父也是无奈才来问你,你也是的,偏要给他希望,下个月郑师弟可就要弱冠了。”宋元卿侧首望着明初,笑了笑。
“我拒绝过他很多次,他非要死要活地我能怎么办?我这不也是为了图几日清静吗!”明初羞红了脸,她觉得自己当时就应该更武断些,弄成这样倒是不好收场。
“你要是真想拒绝这段姻缘,也不是没有办法,你若先嫁了人,或是……让郑师弟没办法娶你。总之你自己好好想想,总归是有法子的。”宋元卿端着茶盏,在手里转了转,望着里面的茶叶渣淡淡说道。他不能把话说的太明显,只能祈祷明初能参透他话中隐含的深意。
明初皱皱眉,她能有什么法子,现在嫁人是不可能的,让郑清岚没法娶她又要怎么做到呢?
“山中来了贵客,我近日比较忙,当然你要是有什么困能也可以随时找我。”宋元卿在“贵客”二字上有意加重了音,故意给明初提了个醒。
明初忽然想起来那日在山上看到的三个人,心中疑惑,忙问道:“师兄,那贵客是什么人。”
宋元卿见明初主动提问心中窃喜,答道:“他们是师父的贵客,我倒是不清楚,你知道的师父以前是太医院的太医,认识什么贵人可就不好说了。”
“太医院?”明初小声嘀咕着。
宋元卿没有听清她在讲什么,但他见明初一副若有所思,心事重重的样子知道她上钩了,起身道:“我先回去了,师妹有什么事再找我。”
明初回过了神,起身将大师兄送出了门。
……
“主子交代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宋元卿的房内一名男子坐在上首淡淡问道。此人正是明初遇到的那三人中高大威猛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