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万没有想到,就连郝乐,也是家人感染了,竟然还在外面做志愿者。
“是真的。我不骗你。”郝乐着急地想要解释,说着说着有些黯然,“我姐姐她感染了,情况很糟糕。我应该没有感染。我姐夫是医生。情况反正有点复杂,晚点再跟你解释吧。
所以我一会儿要去帮姐姐排核酸,可能会一直待在医院里,根本没法照顾司马谦。你能不能......能不能替我照顾下司马?他烧得那么厉害。总不能不管他吧。我,我这也是真的没办法,只能拜托你了......”
郝乐局促不安地等春春回话,手里无意识地把两盒感冒药翻来覆去地倒腾着。
“我.....”春春没回答,纠结地回头望了下楼梯口。心里两个小人打架。既希望母亲马上出现,给自己一个做选择的理由,又希望母亲能慢点。
“走吧!墨迹个啥。”司马谦烦躁地拍了拍车门,只感觉眼前直冒金星。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多呆一秒,他就多一秒当土匪,把春春掳上车子,带回家当压寨夫人的冲动。
这时候,他哀怨暴躁的眼神恰好对上另外一双清澈的眼睛。
小泰迪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后座这边,此时正蹲坐在司马的脚边,尾巴低垂,可怜巴巴求收留求包养的小样。
“哎。同命相连啊。”司马谦摸了摸小泰迪的脑袋。
小泰迪怯怯地蹭着脑袋,动都不敢动,任司马蹂躏。
春春怔怔地望了望郝乐,又望了望司马谦,最终居然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一起去。”
“太好了。谢谢你。”郝乐松了口气,“那赶紧走吧。司马谦烧得很厉害。”
人性到底是自私的。没办法。
郝乐知道,忽悠一个这么漂亮善良的女孩子照顾司马谦那样的大色胚有多危险。搞不好就三下五去二,吃干抹净了。关键是,就冲司马谦对春春这种见色起意的手段,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海王。
可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安慰自己,也许没那么糟。可能是英雄救美,然后美女再知恩图报,最后两情相悦,喜结连理的美好姻缘。
“你先去车里给司马谦把药吃了。我在这里等我妈。还是跟她说一声比较好。”春春不敢看郝乐。其实看到郝乐的短信,她一方面为郝乐着急,另一方好像又为找到了合理的理由松了口气。
郝乐心里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转身拿着药回车上。
车子里,司马谦和泰迪正玩得不亦乐乎。仿佛车外的事情,与他们无关。
“不是说宠物传播病毒,你不怕它有病毒?”郝乐调笑着问司马谦,扭开一瓶矿泉水,和药片一起递给司马谦,“把药吃了吧。你女神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