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千万不要想不开。听我劝,好好活着。活着,他们才不会被忘掉。保重!”
郝国立惆怅地捏着红包,小心翼翼地把它揣进原来的地方。伸手按了按。默默地收起低落的情绪。
他想女儿,想儿子。
特别地想。想给他们打电话,好好聊聊天,听听他们的声音。说说这些年,无法说出口的那些话。
突然之间会怕来不及。
然而,这一切的低落、不安、沮丧、焦虑。在见到郝音之前,都被通通地调整好了。
只会看到如往常一样,挺拔的身姿,坚定睿智的眸子,不苟言笑的表情。
“爸!”
当郝音推窗看见父亲拿着二胡,向她招手时。眼里涌出点点泪花。
此时用感动和惊喜已经不能形容她的心情!
也在这时,她的爱心“外卖”到了。
“快吃。要凉了。”郝国立的声音平稳得很。
他的眉毛很浓,平时看起来有点凶。但此时眼角唇边浮上淡淡的笑容,虽然很淡很淡。但整个人在严肃冷静之外,变得有些慈祥。
郝音听话地打开饭盒。避开窗户,侧身到一边,用力地咳了咳。还是有很多痰。每次咳,头顶和后脑勺都会疼痛。应该是因为之前的倒地受伤。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幻觉。她感觉自己有了明显的好转。比如不再高热了。虽然还是有点低烧,会呕吐,食欲不振,也依然咳嗽。但咳嗽的次数和痰的浓稠度似乎都有那么点减轻。
“你剪头发了?”郝国立有些别扭地补充道,“挺精神的。”
“嗯。剪了。”郝音点了点头。脸刷地一下红了。别别扭扭地问,“好看吗?”
“挺好。”郝国立别扭地点了点头,十分严肃认真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