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凝视着戏志才,缓缓说道:“主公让我放下仁慈之心,是不是要我去抢夺百姓的粮食?”
戏志才摇摇头,轻描淡写地说道:“主公只是想让将军明白仁慈之心在必要的时候需要舍弃。”
“舍弃……”陈庆凝视着自己手中铁枪,微微沉吟着。
“不止是对外,”戏志才顿了一下,然后着重道:“还有内。”
“内?”
“将军,慈不掌兵。”
陈庆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住。
深夜,
突然响起的喊杀声惊醒了陈庆,他直接抓住身旁的铁枪便起身跑出营帐,身上还是睡前没有脱下的铠甲。
刚跳上寨墙,敌军就被乱箭射走。
营内骚乱平息没过多久,敌袭又来了,响亮的喊杀声又响起。
躺下没多久的陈庆再次来到寨墙上,
陈庆凝望着远去的黑影,眉头紧皱。
“此是疲军之计。”戏志才抬手打着哈欠,身上的衣袍随意披着,仿佛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军师可有计策?”
“来此之前,主公曾对我说,只许在危急关头才可出计,其他时候,让将军你自己应变。”
“无事,我便先回去睡了。”戏志才两手抓着两衽,哆嗦了一下,紧着衣物小步跑回营帐。
陈庆本想问“那你来这里干什么”,可是嘴刚张开人就跑了。
戏志才回去睡大觉了,可是陈庆不敢,也没敢随便下令让大家不必理会这喊杀声,万一敌方真的劫营呢。
“将军,对方肯定还会再来,要不我们埋伏一队人马在寨外,等对方再来,我们就把对方杀掉。”周燕挥动着右臂,愤怒地说道。
李平在一旁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