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令牌?”甫国踏着气势汹涌的步子前来,见令牌倒是眸孔放大一瞬,只是很快便收住了。
“阿瑾姑娘,小女方才冒犯了,望姑娘不要计较。”
“宗主,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奉命前来,取回神器。”甫国探究性的目光游离于慕容瑾的脸庞,多年的沉浮与历练也让他练就出一种波澜不惊的状态。
“既是朝廷的意思,我音宗见令牌如见圣上,只是,”他瞧了龙仲宇一眼“只是不知姑娘的主子是谁?这背后究竟是圣上还是...”
这种欲擒故纵的试探,慕容瑾当然看得出来。
虽然不知这甫国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且音宗究竟和官府,朝廷有着什么神秘往来她也不知,不过不该管的,还是不要深究为上。
“宗主既已知我奉命前来,定知晓各中苦衷,若真是圣上,恐怕也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议论的。”
见甫国仍然不退步,慕容瑾眉眼一转,继续道:“前些日子我留意到飞往音宗的白鸽,还以为是主子那边送来的。”
甫国幽深难测的目光死死锁住慕容瑾,下一瞬又浅笑了一番:“不必阿瑾姑娘提醒,江湖人不干涉朝廷事,这是规矩,是我音宗不该过问。只是,这神器啊多年来一直在音宗后山密苑中珍藏,密苑重重危机,还是我派熟悉地形的音客去的好,如此姑娘恐怕还要再耽搁几日。”
“无妨,只要宗主不觉叨扰,多等几日又如何?”
甫国朝龙仲宇投去探究性而又复杂的目光。
“若琴,赶紧向阿瑾姑娘道歉。”
“若琴不跟刺客道歉。”但见若琴撇嘴负气道。
宗主拿他没办法,只好令音客将慕容瑾的东西捡起来,完好无损且恭恭敬敬地送回了她的房间。
月上梢头,朦胧的月华倾泻于音宗的小桥流水。
慕容瑾回房后,一音客送来纸条,大意是宗主要单独与朝廷使者,也就是慕容瑾会面,地点就是音宗后山的小桥流水。
慕容瑾细细揣测着宗主的用意,为何要单独与她会面?是要杀人灭口?
但不管怎么说,慕容瑾也值得一去,并且她没有告知龙仲宇和其他人。
小桥流水这方散发着独特的静谧,无人无影,孤桥一座。
今夜非月半亦非既望,天边的月却不可思议地圆着,月光清冷。
若琴假借她爹的名义给慕容瑾写了信,她轻悄悄走到慕容瑾的身边。慕容瑾早察觉了愈渐靠近的脚步。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