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德昌虽然觉得哲齐格格说的有道理,但是他就是觉得心里不安,就是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可是,到底是什么事呢?奶娘不说,夫人不说,他很郁闷地说了一句:“你为什么不把她一起接来?”
这一句话惹恼了哲齐格格,她那本来就不平静的心里也翻腾开了,她看着台德昌焦急的样子,猜测他和秀儿的感情一定不一般,就很生气地说:“我为什么要把她接来?她是你什么人啊?”
“她是我.....妹妹。”台德昌很心虚地补充一句,“亲妹妹。娘来了,把她一个人扔家里,叫人不放心。”
“叫人不放心?是你不放心吧?”哲齐格格越说越带醋味,“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这个妹妹,可是比我上心得很。”
“哎呀,这是不一样的。我和她是吃一个娘的奶长大的,是至亲。”台德昌十分认真地说。
“哼,你们是至亲,那我是外人喽。”哲齐格格很生气地穿过珠帘、帷帐,走向大床。
台德昌跟过去,哄她:“你怎么能是外人呢,你是我的夫人,我的主人。”
“你少拿话甜哄我。我还不知道你啊,这么些年,你的心里一直有个人,就是秀儿吧?”
哲齐格格一把揪住台德昌,把他拉到自己的脸前,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告诉我,当初我阿玛向你提亲,你不答应,是不是因为她。”
“哪有。我......不是答应了嘛。”台德昌推开哲齐格格的手,走向圆桌,坐下,倒了一杯水,快速地喝了,压了压自己焦急地心绪。
哲齐格格紧跟过去,不依不饶地说:“你答应并不是自愿的,是因为太后老佛爷要赐婚。”
台德昌不想再纠缠过去的陈芝麻烂谷子,就抱住哲齐格格说:“柔儿,咱们都成亲快三年了,我可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吧?你还纠缠这个,有意思吗?”
“有。我想知道你和秀儿到底是不是青梅竹马?”哲齐格格搂着台德昌的脖子盯着他的眼睛问,“你和她有过婚约?”
“没有。”台德昌很认真地说,“我离开家的时候才十七岁,我又没有父母,所以没人给我做主订婚。”
“你没有订婚,那我阿玛向你提亲,你为什么不答应?”
台德昌苦笑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