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县指着花大吉:“渎职。在你的地盘上,昨天夜里五只漕船被盗,十几万斤粮食丢失。你还不知罪吗?”
花大吉:“我的知县大老爷,你的耳朵真好使,我这里才刚知道,您就来了,您真是神速啊。”
周知县:“总兵大人都到了,我敢不快点吗?”
花大吉:“总兵更是神速!他长着千里眼顺风耳?这半夜里才发生的事,他做着梦就知道了?”
周知县被问住了,只好含含混混地说:“这个……别废话了,赶快跟我走吧!”
“是!”花大吉带着炮仗跟着周知县走出镇大衙,去了景泰大码头。他们赶到的时候,台德昌和张元浩正在第二只漕船上查看。
船舱里,空空荡荡,几块盖麻袋的油布被掀到了一边,麻袋压出的痕迹隐约地能看得出来,上面残留了少许米粒和麦粒。
四个运丁躺在船头,张元浩挨着摸摸运丁的脉搏,摸完最后一个瘦子运丁,对柳志远说:“把他弄醒!”
柳志远立刻从河里提上一桶水,浇在瘦运丁脸上身上。瘦运丁打了一个精灵,醒了过来,张开眼,迷惘看着张元浩。
张元浩“啪啪”给了他两个嘴巴子,问:“清醒了吗?”瘦运丁点头。
张元浩严厉地问:“船上的粮食呢?”
瘦运丁慌忙坐起身,看着空船,吓得话不成句:“在......昨晚还......在。”
“船上人呢?”
瘦运丁指指身边躺着的三个人说:“就……就我们四个。”
张元浩:“其他人呢?”
瘦运丁:“都在岸上。”
张元浩气愤地大叫:“给我去找!”
刘天磊带着瘦运丁和一对巡河兵划船去了台儿庄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