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志雄伸出五指比划着,激励安耀宗:“那福寿膏如今是这个价啦。”
“又涨啦?”安耀宗仿佛有了力气,一下子坐了起来,把三个银锭子都抱在怀里。
“还会涨!你擎好吧。”田志雄拍拍安耀宗,“老叔,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安耀宗突然想到了驸马爷就是大石头,立刻又丧失了信心:“唉,如今还能有啥好?”
“占有总兵大人呢!”
“也是,咱的钱总不能白花吧?”
田志雄说:“以前那都是小钱,现在形势不同了,咱得见真章啦。”田志雄做了个抽大烟的手势。安耀宗立刻摇头:“不行,不行,不行!要是总兵大人知道咱们干这个,那还不是直接掉了脑袋了?”
“咱要是掉了脑袋,估计他也活不了多久。”
“为啥?”
“因为他离不开这一口啊。”
安耀宗一听仇大头好抽大烟,更是不放心啦:“那更不能让他知道啦。要不,他还不得赖上咱?”
“真是舍命不舍财!”田志雄很无奈地站起来,丢下一句话,走了,“你就等着驸马爷收拾你吧。”
田志雄前脚一离开,安来旺后脚就窜了出来,从他爹的怀里抢了两个银锭子。他爹安耀宗死命地拉着安来旺的衣服不放。
安来旺威胁他爹“我可一直躲在屏风后面听了半天了,你要是不想让我把你们的阴谋说出去,你赶快松手!”
安耀宗恼羞成怒地骂了句:“你个畜生!”,可是又没有办法,只好松了手。
安来旺十分得意地敲着两个银锭子,想着去哪里喝花酒的事,根本没看他爹那蜡黄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