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二虎一看驸马爷来了,吓得没敢打招呼直接跑向威武堂,大喊:“爹!爹!您快出来!”
“啥事?大咋呼小喊的......”钱垛子很不高兴地走出来,还想训斥钱二虎,却看见了台德昌,一时激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说:“来了?”
台德昌看见钱垛子心情也很不平静,有很多话想说,可是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只点点头,很尴尬地笑笑。
“这是谁呀?”钱太太听见钱二虎的叫喊声,从堂屋里出来,看着台德昌不敢认。
台德昌看见钱太太眼睛一热,不由地叫了声:“二婶。”
“大石头?俺的大石头?”钱太太惊讶地看着台德昌,看着他点头又叫了一声“二婶”,才敢认他,她一把抱住台德昌,大哭起来:“俺的儿啊,这些年你到哪去了?”
台德昌也忍不住哭起来。钱二虎吓得赶快拉开他娘,哄着:“娘!娘!娘!咱不哭啊,咱不哭。”
钱太太依然止不住哭声:“俺的儿啊,娘可想死你啦,你咋不回来看看娘啊?”
台德昌被他二婶哭糊涂了,疑惑的看向钱垛子,钱垛子摆摆手,叫钱二虎把他娘抱进了堂屋。
钱垛子带着台德昌走进威武堂,没有让座,直接就说:“有话问吧。”
台德昌只好开门见山:“那天,你为啥事和我二叔打架?”
钱垛子坐在太师椅上,想了想,说:“我提起了你娘金小凤和常三爷的事,多说了几句,你二叔恼了,我俩就打起来了。”
台德昌一听是说她娘的坏话也有点急,十分气恼地说:“因为这,你就放火要烧死......”
他还没说完,钱垛子就急了,大声辩白:“我没放火!我发誓!那天傍晚我就带着船队去福建运茶啦。”
“一趟茶你运了三个月?”
“唉,那趟茶......”钱垛子说不下去了,脸色十分难看,嘴角抽搐了半天,缓了一会儿才说,“我带着大龙.....本想让他去见世面,谁曾想,在莆田看灯会,把他弄丢了,我找了一个多月都没有找到......”
台德昌听到这儿吃了一惊,看着空寂的威武堂,听着外面传来的哭声,心中很不是滋味,叹口气,靠近钱垛子坐下,暗自责备自己,不该直接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