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怎么不带一个来?真是的......他都烧成这个样了,怎么办?”哲齐格格着急地看看梅朵,又看看台德昌。
“找郎中。上次你不舒服就找的郎中。”
“快去!”
梅朵点头,快步退出房门,看见史全提着药壶、药碗走来,慌忙迎上去:“史管家,驸马爷病得厉害,赶快找个郎中吧?”
“等天亮吧。我给他煮了柴胡小药方,先让他喝下。”史全说着来到门前,恭恭敬敬地说,“夫人,我来给老爷送药。”
“送进来!”
史全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把药壶、药碗放到桌上,倒了药,交给梅朵。
哲齐格格看着梅朵手里的药碗,很不放心地问:“谁开的药方?”
“我。”史全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你懂这个?”
“懂点。”
台德昌已经坐了起来,伸手要药碗,哲齐格格不给,很不放心地闻闻碗里的苦药味,皱着眉头。
台德昌只好说一句:“他祖上是开药房的。错不了。”
“哼,这我倒忘了,你们以前认识。”哲齐格格把药碗递给台德昌,看着他喝了药,继续说,“你们好像是亲戚?”
“他是我堂哥。”
“堂哥?”哲齐格格觉得好笑,两只手比划着分析,“一个姓史,一个姓台,怎么个堂法?——啊?台德昌,你不会连姓也是假的吧?”
台德昌哭笑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给她解释,叹了口气,想躺下,但是被哲齐格格给拦住了。
“你个大骗子,不许睡!你快告诉我。”哲齐格格不依不饶地闹腾,“你不叫台德昌,你叫觉慧?不对,你叫大石头,——这是人名吗?你到底是谁?”
台德昌被她吵得头更疼了,很烦躁地说:“我是觉慧,是大石头,是台德昌,还是台浩宇、弘文。”
一口气说完,台德昌差点憋死,直挺挺地仰倒在床上,半天才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