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豹被二哥问得很恼火,直接气愤地说:“他借我也不给啊!”
“结仇了!结仇了!现放着咱的龙头快船他不借,宁可借那个小木船,说明什么?说明什么?”钱二虎挨着问花大吉、钱三豹。二人心中都明白,但是没一个说话的。
钱二虎叹口气:“唉,这仇不能结,不能结!咱得快点解!”
“咋解?我刚去巴结人家,门都没进去。”花大吉沮丧地说。
钱三豹也有点沮丧地说“就是,咋解?他一来就冲着咱家来的,把咱家当仇人!你说咋解?”
钱二虎很冷静地说:“从根上捋!”
钱三豹抱怨:“哪是根?谁知道是哪辈子造的孽?”
这一句话戳痛了钱垛子,他气愤地举起烟袋锅子就打了钱三豹一下。钱三豹被打懵了,刚想辩白就被花大吉给推开了。
钱二虎赶快拦着钱垛子:“爹!”
“混账东西,一天不打,你就皮疼!”钱垛子气得还想打,被钱二虎和花大吉一起拉住了。
钱三豹瞪大了眼看着他爹大喊:“我又咋啦?”
钱垛子挥着烟袋锅子又冲了过来,花大吉只好拉着钱三豹跑出威武堂,钱垛子气得把烟袋锅子砸了过去,砸在门框子上,汉白玉的烟嘴被摔了个粉碎。
花大吉和钱三豹带着酒和菜上了龙头快船,一边喝酒,一边唱歌,把个拉魂腔唱得真像鬼在拉魂。
王俊妮坐在聚宝饭庄的屋顶上,看着江面,一看就是几个时辰,一直看不到田家的木船回来,心中不由地骂了起来:想用船找姑奶奶我呀,我直接送你,也省得我在这里瞎着急。
正在心里骂着,突然看见祥和码头上,有很多人涌向了钱帮运粮的船队,好像那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王俊妮“噌噌”几下从屋顶到大树、到地上,转眼来到了码头上,扒拉开人群看到了船上躺着的死人——侍卫张勇——向田家借船的。
花大吉喝得醉醺醺的走过来,认了半天,认出了张勇,吓得一下子酒醒了,紧张地问船队队长黄景行:“大将军驸马爷呢?”
“驸马爷?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