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副官送客回来时,听见仇大头正在大厅里骂人:“他奶奶个腿的,拿这点东西,也想使唤老子!”
马副官附和了一句:“就是,不过年不过节的,送这些东西干什么,肯定是想用大人手里的枪啊!”
仇大头从腰间抽出毛瑟枪拍在桌子上:“哼,想使老子的枪直接说,直接谈价钱不就完了嘛,磨磨唧唧,磨磨唧唧!老子最讨厌这些鸟商人,说话不爽快,可恶!”
马副官继续附和:“是可恶!我觉得他们一定和这个台德昌有过结,他们想借刀杀人。”
“他奶奶个腿的,两个奸商敢耍弄老子!”仇大头气愤地走到大堂门口,大叫,“来人!”
熊魁管带立刻出现在大厅门口:“到!”
一队士兵紧随熊魁列队于大厅门口,等待总兵发话。
仇大头:“熊魁,你带这一个小队,立刻去台儿庄,把那个鸟和顺祥绸缎庄和那个什么田家货栈给我砸了!”
熊魁:“是!”
马副官立刻制止:“慢着,慢着!大人,人家刚给咱送了绸缎、白酒和猪肉,说不定还没回到家呢,咱就去砸人家的铺子,这以后谁还敢来孝敬咱啊?”
“奥,这也是,”仇大头又坐回太师椅上,挥挥手,“你们下去吧。”
“是!”熊魁带着士兵又退了下去。
晨光透过纱幔照进哲齐格格的卧房。
哲齐格格在大床里面睡着,台德昌怕惊动她,轻轻地坐起来,还是惊醒了哲齐格格,她伸手拉住他。
“再睡会儿,累死了。”
“我得去总兵署报到。”
“不去!叫那个总兵来见你。”
“我是参将,他是总兵,哪有他来见我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