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妮:“哎呦,还真是呢,那能走稳了?”
王二孬:“丫鬟扶着呗。”
王俊妮和王二孬争辩:“不是丫鬟扶着的,快看!”
只见,梅朵退后一步,夫人左手依然搭在台德昌擎着的右臂上,仪态端庄、目不斜视地伴着台德昌走向参将署大门。
而台德昌却是白布对襟褂、青布绑腿裤,裤褂上均有大块污泥和血迹,乱蓬蓬的头发上还沾着囚牢里的麦秸草,额头上一块紫青淤血。
“啊,怎么是他?”王俊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台德昌。其他人也诧异地看着这个昨天替大家出头的好汉。
王二孬直叫:“哎呦!真神啦!这大哥,一夜之间竟然成了驸马爷!”
姚掌柜对谢掌柜说:“是啊,昨天他还帮咱打魏胖子呢。”
炮仗问姚掌柜:“你知道刚才从哪来儿找到他的吗?”
大家摇头,炮仗神秘地说:“死牢!”
谢掌柜气愤地说:“准是魏胖子陷害他。”
炮仗压低声音说:“他把魏胖子杀了。”
王二孬趁机说:“他把郑群也杀了。”
大家更是惊异,都吓得张大了嘴巴,半天闭不上。突然,王俊妮又想起来一件事,伸头往凤车里看,对大家说:“怎么不见那哥哥出来啊?”
她这一提醒,大家才想起“哥哥是夫人”那事,也都想看看那藏在车里的男人什么样。
谢掌柜不解地看着大家,问“你们找啥呢?”
“藏在车里的哥哥。”王二孬小声地对张庆辉说。谢掌柜笑着说:“哥哥,就是那个公主,也就是将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