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更是吃惊,不由地放大了声音:“夫人是男的?哎呦我的娘啊,夫人是男的?”
大家一听秋菊的叫喊声都惊异地看着凤车,涌向凤车想看个究竟。
亚索气愤地推开秋菊和春兰:“滚开!”
黑勒拿枪对着涌过来的人群,大家吓得都退了回去,但是议论反而更大了。
王俊妮笑着说:“真是奇怪了,哥哥做夫人,那妹妹做什么?”
王二孬接话:“做老爷啊。”
大家“哈哈”大笑。
王二孬不以为然地说:“有什么好笑的,俺师妹就比老爷还老爷。”
巧嫂子取笑王二孬:“嘿嘿,你家那野丫头还真能当老爷,那你这个‘哥哥’就当他的夫人吧。”
史秀儿嘲笑道:“真是公母不分!”
“说谁公母不分呢?”王俊妮恼怒地看向史秀儿,一下子认出了她,有点心虚地说,“你说谁呢?”
“说你,”史秀儿毫不示弱,拉着王俊妮的衣袖,“说你!公母不分,还耍无赖,赶快赔钱!”
“我陪你什么钱?”王俊妮说着要跑,“我又不认识你。”
“你踩烂了我的”桃子......,史秀儿还没说完,王俊妮就挣脱了史秀儿的手,消失在人群里了。
“又让她逃了!”史秀儿气愤地骂了一句,“真不要脸!”
峄县大牢里,台德昌闭目养神,张元浩依然跪着求台德昌:“大将军,时辰到了,赶快出去吧!”
钱垛子一直在祈祷他这一计能够奏效,突然听见牢门再次打开的声音,心中大喜,接着是花大吉的声音:“总兵大人到!”
就看见花大吉在前边带路,穿着新式军官服的总兵仇大头走进大牢,王严法紧跟其后,他们一直走到栅栏门外。
台德昌看到总兵大人,不得不起身参拜:“抚标中军参将台德昌拜见总兵大人!”
张元浩参拜:“河防千总张元浩拜见总兵大人!”
仇大头打量着台德昌慢悠悠地说:“台将军微服私访深入大牢,精神可嘉!回头我让袁大人给朝廷上个折子,表彰一下你的英勇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