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德昌仍然不说话。
张元浩继续说:“如若回京,朝廷交办的大案如何完成?”
台德昌长出一口气,站起来,对张元浩说:“我正是为了查案才提前三日赶来,如今刚有眉目……看来要半途而废了……”
张元浩:“也许将军亮明身份更有助于查案。”
花大吉爬近点,抬头插话:“驸马爷查案,下官一定竭尽全力帮助!”
台德昌冷冷地看花大吉一眼:“哼!”背过身去。花大吉吓得又趴伏在地上,不敢再说话。
王严法是最后一个到达的,他气喘吁吁地跑进牢房,看见跪拜在地的张元浩等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情势,吓得一头抢在地,昏死过去。
钱垛子拍王严法的面颊,见他没有一点动静,便起身拿起一桶污水“哗”泼在王严法的脸上,呛得王严法咳嗽两声,睁开了眼。
花大吉爬过去看着,小声的叫着:“王大人!”
王严法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我死……死定了……”
花大吉哀求道:“王大人,你可不能死,你得快点想办法!”
王严法:“还……还能有什……什么办法?”
花大吉看看王严法耍无赖的样子,很无奈,再看看坐着不动的台德昌,着急地问钱垛子:“一个时辰就要到了,这可怎么好啊?”
钱垛子一把提溜起王严法对他说:“去求总兵大人!”
再说,总兵临时行署这边。总兵仇大头躺在榻上抽着大烟,三姨太在一旁演唱拉魂腔《赵美容观灯》,副官马彪弹着土琵琶给她伴奏。
三姨太唱:“赵美容上场来闪目观看——唵——,打量着好红灯无边——唵——无岸——唵——,观一盏万岁灯一朝之主——唵——”
仇大头正抽得舒坦听得舒坦,管带熊魁进来报告:“大人,王严法和花大吉求见。”
仇大头不耐烦地说:“叫他们在大厅等着。”
“好像出了大事,很急。”
“他奶奶的,抽口烟都不得素净!叫他们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