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吉:“好,听先生的,说要点。这一言以蔽之就是——一会儿大家看见大将军的车马过来,要拿出咱台儿庄人的热情来——要行跪拜礼。”
贾若愚大声反对:“岂有此理!贾某,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岂有跪参将之理?”
花大吉看看固执的贾若愚想劝两句,可是又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这是……”
田志雄赶快帮腔:“贾先生还是下跪吧,这位参将可不是一般的三品大将,他是驸马爷。”
花大吉一惊慌忙问田志雄:“驸马爷?你听谁说的?我咋不知道?”
田志雄得意地说:“我也是刚收到我那在督察院做御史的舅舅的书信。”
花大吉急忙问:“信上怎么说?”
田志雄慢悠悠地说:“抚标中军参将台德昌是癸巳年的武状元,因镇守边关有功,由西太后赐婚入赘八王府做了驸马。”
贾若愚突然很聪明了似的说道:“原来参将,非汉人也。”
田志雄摇头:“否!参将是真汉人,只不过受西太后恩宠罢了。”
贾若愚气愤地说:“哼,大清朝,二百八十年,满汉不通婚,到这里岂能通了?”
田志雄意味深长地说:“政治需要。”
“荒谬!”贾若愚气愤地甩手就走。花大吉想挽留贾若愚,被钱垛子拉住。
田志雄却趁机说“我送先生。”便去搀住贾若愚,贾若愚推来田志雄伸过来的手臂,一脸愠怒地走进城门,田志雄也跟着进了城门。
钱垛子咳嗽了一声,为打破僵局,说了句:“驸马爷驻守咱台儿庄,这是好事。”立刻有人附和:“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花大吉立刻找回话题:“这跪拜礼一定要行,一定得行!......”
张庆辉指着远处大叫:“来了!来了!赶快列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