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严法坐在轿子里,挥了一下手,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开向了台儿庄。
在通往台儿庄的大道上,炮仗赶的马车才出城没多久,花大吉就闭上眼打起了小鼾,他是为了毛瑟手枪的事,一夜未闭眼,这会儿他得补觉。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突然一个急刹车,把花大吉甩出车门,撞在炮仗身上。炮仗却在“哈哈”大笑。
花大吉气愤地拍炮仗的大脑袋瓜子几下:“你发癔症呢?”
炮仗指着前方:“快看,捡金元宝的!”
花大吉顺着炮仗的手指往前看去。
前方不远处,有个骑马的人从马背上摔下来,又慌忙爬上马背,刚走一步,又摔下来。,摔了个嘴啃泥。
花大吉:“呦,摔坏了吧,快过去看看!”
炮仗赶马才走了几步就认出那人是县丞张庆辉,大叫起来:“张大人,把捡的元宝分我一半!”
张庆辉披散着头发坐在地上摸着出血的鼻子,气鼓鼓地看着赶过来的炮仗和花大吉。
花大吉跳下马车,笑着说:“张大人,你还真早起捡元宝啊?”
张庆辉恼怒地说:“捡元宝?我捡马粪!捡狗屎!倒霉透了我,早上差点掉了脑袋,现在又差点跌断了脖子。”
花大吉搀扶着张庆辉,摸摸他的脖子:“您这话是怎么说的,谁敢砍您县丞大老爷的脑袋啊?”
“还能有谁?你们花家昨晚送去的土匪呗!”
花大吉吓了一跳,吃惊地看着张庆辉:“他?他又杀人了?”
张庆辉哭丧着脸说:“把魏胖子给杀了。”
“啊?我这还准备去找知县大人给他求情呢。”
“哼,知县大人都吓得尿裤子了。”
“那他人呢?”花大吉急切地问。
“谁?”张庆辉一时不知道花大吉关心的是县大老爷,还是那土匪。
花大吉直接说:“那土匪呀。”
“他……嗨,先别说他了,“张庆辉这才想起了什么,拉着花大吉,”先说眼下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