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吉听见台德昌叫他的名字,更加吃惊,慌忙凑近了,歪着头以便看清楚台德昌的面庞,半天,笑了。
花大吉戏谑地说:“兄弟,你怎么在这儿?我还想请你喝酒来着!”
台德昌气愤地说:“你个卑鄙小人!放下我来”
“放!放!不过你先告诉,你那枪是哪来的?”
“我……,你管不着!”
花大吉笑着说:“嘿嘿,你还不知道来吧,在这里,没有我管不着的事!”
三豹拿枪把砸台德昌,威胁他:“说!”
台德昌的头被砸出了血,三豹还不依不饶地继续砸:“快说!”
钱垛子大声喝住三豹:“住手!”
“爹,他就是上午在码头跟俺打架的那个人。”
“你用这种下三烂的办法整人家?”
三豹小声地说:“不这样抓不找他……”
花小利对钱垛子说:“二舅,咱还是报官吧,他肯定是土匪!那枪就是证明!”
钱垛子伸手要过三豹手里的枪,看看,递给花大吉:“你见过这枪吗?”
花大吉接过来仔细看看,犹犹豫豫地说:“好像见过,去年押运皇纲死了的那个队长,别着的就是这样的洋枪。”
钱垛子拧着眉毛,深沉地说:“这枪有来头。小利,去看看他的行李!”
“是!”花小利带着立春立刻跑进客房。客房里立刻传出立春的惨叫声:“啊——杀人了!”
花小利慌忙跑出来,战战兢兢地对天井里的人说:“郑群死了!”
大家一惊,都看向客房。台德昌也吃惊地看向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