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严法:“那不是朝廷还没拨下来嘛。”
花大吉:“可这亏空我拿什么堵啊?所以,我这里难啊!”
王严法板着脸:“你难,你……你再难,也毕竟是‘天下第一庄’,富……富得流油。”
花大吉不满地说:“这‘天下第一庄’是乾隆爷说的,要交,你叫乾隆爷交去!”
王严法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你,花大吉想……想造反?”
炮仗紧张地往花大吉后腰上捅了一下,花大吉这才意思到自己刚才性急说错话了,立刻跑到王严法跟前,搀扶他,赔着笑脸说:“俺的知县大老爷,您别激动啊,您坐!您先坐下!您听俺说。”
王严法坐下,脸上仍带愠怒,炮仗赶快给王严法斟酒。花大吉放慢语速给自己打着圆场:“俺是说,乾隆爷时这是‘天下第一庄’,富得流油,可咱没赶上不是?现在这台儿庄就是一个空架子,穷!——穷得叮当响。”
王严法:“你少……少哭穷!你穷,别人就……就得喝西……西……”
张庆辉实在看不上王严法这个结巴,忍不住又帮王严法接了一句:“稀粥!”
王严法瞪张庆辉一眼,很利索地说了三个字:“西北风!”
张庆辉讶然,哭笑不得,炮仗忍住笑,给张庆会添酒。
花大吉笑着说:“要不您到我家里看看,家徒四壁,我就差当老婆了。”
张庆辉故意开玩笑戏谑:“花大吉,你有老婆吗?”
花大吉:“有啊,要不我说‘当老婆’嘛。”
“那我咋没见过?”张庆辉不信。
“奥,我那老婆出不得门——怕吓着人!”花大吉趴到张庆辉的耳朵边上小声地说,逗得张庆辉哈哈大笑,拍打着他的胳膊:“你呀,这张臭嘴,真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