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吉:“脑袋砍了就不长了!——炮仗,快送老先生回家!”
炮仗立刻连搂加抱地拥着贾若愚要走。
贾若愚跺着脚大声地嚷着:“吾还有话要说!吾还有话要说!”
炮仗硬把贾若愚架走了。
花大吉走回来继续对姚掌柜说:“姚掌柜,各位掌柜的,各位乡亲,这缴税的事,我向知县说过多次了,可是……”摊摊手很无奈地叹口气。
姚掌柜说:“您是镇长,得拿出手段来。”
花大吉:“我要有手段我就直接去当知县了,就不受这个窝囊气啦。”
门衙余保田跑来报告:“报告花大人,县太爷来了!”
花大吉为难地对大家说:“看见了吧?又来催债!唉,保田,直接把他请到文汇酒楼吧。”
余保田:“是。”
有人骂了句:“什么世道?尽是强盗!”
姚掌柜还缠着花大吉说:“花镇长,再难你也得给我们想办法啊,我们全指望你了!”
花大吉敷衍道:“想,想,想……大家散了吧。”
大家散去,花大吉走向文汇酒楼。
魏胖子摸摸酸胀的下身,突然想起挨揍的事,大声地说:“打人的事,还没说呢。”
花大吉没功夫再搭理魏胖子,头也不回地走向远处。
魏胖子恨恨地骂道:“他妈的,再叫老子碰上,非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不可!”
台德昌在魏胖子对面冷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