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觅绮境,遍布了许多魔君的眼线,他佯装喝醉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前几日,云肆得了消息,几个蛊雕忠臣预谋助化蛇冲出封印,伺机谋反。他们发现化浊谷浊气汹涌化,蛇有冲破封印的迹象,便起了谋反之心。
当时云肆继承万魔之君时,只有几个魔君时真心敬佩云肆甘心臣服;大多数都是墙头草虽风跑;还有一些根本就是阳奉阴违,等待化蛇东山再起的。
上次化浊谷之事,虽然不代表什么。但云肆掌控魔族之后,化浊谷一直固若金汤,化蛇也像是完全沉睡了一样。再加上云肆对魔族管制极其严格,魔修都不能向蛊雕在时那么肆意妄为,很多魔修都盼着化蛇早日冲出封印。
云肆脚力极快,不出一炷香就从觅绮境赶到了玄烬山。
玄烬宫外。
“魔君,远道而来。小将前去禀报。”一个身穿银甲的魔将向云肆行礼,拦住云肆去路。
“不必了。”声音虽然温润,听着却十分有威严。
“小的…”
云肆将腰间余音放在手上,冷冷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魔将,他便不敢再多言。
余音平日在云肆手里好像就是个普通的洞箫,可在别人眼里就是夺人魂魄的利刃。
做余音的紫竹是上古时留下的嗜血竹。制成洞箫后,鸣柯又用自己的鸾鸟血喂养炼制,是个顶好的灵器。少时鸣柯总觉得云肆修为不高,课业不牢,就炼制了这个灵器送给他防身。
“魔君,你怎么来了?”影魔君战战兢兢地看着云肆。
“不知魔君前来,我等有失远迎,罪过罪过。”魇魔君拉着身旁的烬魔君向云肆行礼。
“路过,看见你们都在,凑个热闹,来讨杯酒吃。”云肆看向瑟瑟发抖还没缓过神来的影魔君,用余音轻轻敲了他一下。
“既是来讨酒吃,魔君请上坐。”魇魔君云淡风轻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