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母亲到底是因为什么过世的!”慕容若泠可不想看那张脏兮兮的纸,冷声喝问着。
欧阳殊看着慕容若泠一脸厉色的样子,全无了之前那哭天抹泪的样子,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小人检查了赵夫人的内脏,却全无中毒之色,而头颅也没有任何外伤的痕迹,倒是脾胃略有些亏损。心脉上也略有堵塞,应该是心悸之症过世的!”仵作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低声说道。
“胡说,怎么可能,本宫的母亲一向身体康健!”慕容若泠不信的冲向了仵作,拉扯着仵作想要再次验尸。
“太子妃,慎行。如今验尸单子在本官手中,完全没有任何他人加害的迹象,太子妃若是一定要苦苦纠缠,怕是本官只能将这单子送呈皇帝陛下了。”欧阳殊看着慕容若泠失态的样子。冷声喝问着。
慕容若泠冷冷回眸,狠狠的盯着欧阳殊,一双眸子如利刃般闪着耀眼的光芒。朱唇微启,轻声说道:“本宫的母亲如今死得不清不白,你们却说本宫的母亲是死于身体有恙,你们让本宫如何能明白!”
欧阳殊理了理袖摆,直接将手上的纸张叠了叠收到了袖笼里,沉声说道:“还请太子妃娘娘保重凤体,节哀顺变。
赵夫人如今泉下有知,也该知道太子妃娘娘为赵夫人做的举动,自会安心。至于太子妃心中的怀疑,可以再请其他仵作来查验!”
慕容若泠只是冷冷的看着欧阳殊。转身走进了灵堂,如今的灵堂里只剩下一座空空的棺材。火盆里的惨灰,也早已经冰凉。
“母亲,您的死因,女儿一定会找出来,女儿也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慕容若泠一边烧着纸钱,一边跪在灵位前,厉声说道。
欧阳殊却带着那张验尸单子来到了外院慕容靖远的书房里。
“好个贱妇!”慕容靖远看着验尸单子上那几个黑色的墨字,只觉得羞辱异常,一手打落了书案上的上好端砚,厉声喝道。
欧阳殊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挑了挑眉,仿佛没听见慕容靖远发怒似的,喝着茶水。
“这事可还有其他人知道!”慕容靖远发泄了一会儿,才想着问道。
“除了那个仵作,再无他人知晓,只是我看你女儿不会善摆甘休的,到时候会有多少人知道,那就不一定了!”欧阳殊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提醒的说道。
“若泠那里,我自会处理,只是那仵作!”慕容靖远眼睛中闪着危险的信号,轻声说道。
“这事情你尽管放心,我大理寺的仵作,可不是那些市井流民,喜欢说三道四,那仵作也知道这事的严重性,定不会说出去的!”欧阳殊倒是无所谓的揽了揽茶杯里飘着的茶叶,笑眯眯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