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诚早疑心易林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以并不吃惊,往椅子上一坐。
“都起来吧。”
易家父子站了起来。柳思诚问:“出什么事了?”
两人把事情说了。
“易林,你怎么当日不去出首?”柳思诚看着易林问到。
“老朽不敢。”
“本王听说你父子擅丹青,给我画幅像吧。”柳思诚倒有闲情逸致。
两人不敢违拗,在书案上画了。一会画就。柳思诚拿起来看了,两人画的惟妙惟肖。
“易林你也是老谋深算呢。”柳思诚冷冷的看着易林。
“我父子闯了大祸。再不敢欺瞒济王。”
“哦,说来听听。”
“济王让我父子画像,是担心饶了我两人性命后,官府缉拿到我们,易林父子会将济王易容后的相貌画与官府,则济王危矣。”
“那易林你就不该画的如此相像。”柳思诚明知故问。
“若是故意画的不像,一来违了王命,二来济王必定疑我。则易林必死无疑。”
“你现在说了出来不也是死?”
“死与不死全在济王。”易林小声回答。
“你是本王,当如何处置。”
“杀了易林父子。识济王面目的人都该死。”易林说完眼中垂泪。
柳思诚点点头。“说的好。屠了易府,本王就安心了。”
易林父子都低下了头。柳思诚道:“既然知道本王要屠易府,你父子还知会本王,也算是良知未泯。若是画像时故意画的不像,你易家就没有一个活人了。易林可有地方去?”
“谢王爷不杀之恩,易林在安州城有一宅院,除我外无人知晓。只有一贴心哑奴看管。”易林父子跪下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