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策的水蛇早已准备好,等的就是许乐天视野恢复,身周的防护术宝消散的时刻。
所以,可怜的许乐天好不容易扛过一轮攻击。却连对手的位置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输掉了比赛。
倒地后的许乐天看向擂台上的祝策,愤怒、悔恨、恐惧……一起涌上来,眼前一黑,竟然昏了过去!
“这……”
在包厢中一直观看比赛的郑多罗看到比赛发展成这样的地步。忍不住语塞,说不出话来。
他之前怎么都没想到,比赛的结局会是这样的,看上去,祝策解决许乐天,简直不要太轻松愉快啊。
“唉,实战水平的差距太大了。”
根据比赛的过程和结果,可以非常轻松地得出这样的结论。郑多罗长叹一口气,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他的学生,许乐天。或许在学术上能压祝策几条街,但是,在擂台上,被祝策轻松完爆。
一旁的陈德志也沉默着,许乐天的实战水平确实低,但他家的弟子方清宁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现在的强势表现,其实纯粹是凭着境界高在碾压罢了。等她遇到境界相同,而实战经验又比她多的对手时。恐怕也得掉链子。
如今的比赛是在擂台上,对手都是年纪相差不大的同辈,但未来呢?进入社会后,谁会跟你讲公平?到时候清宁的对手,可不一定是好对付的少年学生。
想到这里,陈德志也愁啊,于是,郑多罗和陈德志就在那里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酒,一起发愁。
只是,郑多罗没有发现,不知不觉中,陈德志把他从郑多罗那里赢来的猴儿酒藏了起来,而台上摆着的,正在被消耗的,却是郑多罗自己从储物锦袋中拿出来的新酒。
接下来的比赛,是陆如松对战北郡风慎学的院范长柯。
范长柯身高少说得有两米,再加上超大的块头,站在那里就会给对手极大的压力。
相比起来,前来观赛的小女生们自然更喜欢看上去带着点“仙”气的贵公子陆如松,待到陆如松上台的时候,看台上居然爆发了巨大的加油喝彩声。
这可是之前的比赛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况,擂台边观赛的清宁着实被吓了一跳,转过弯来后,就赞叹地看向陆如松,这小子行啊!没看出来,还有当小白脸的潜质。
面对这样的情况,陆如松的对手范长柯表示,呵呵,他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