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正是被这一声哥叫唤得心花怒放:“没想到我这小弟不止长相好看,就连说话也是软软糯糯的,像女子一样温绕,听你说话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灵修沅本就是女子,所以并未觉得此话有何不妥。
催促道:“我们快开始吧!”
沈丘应道:“好!那我们这样赌好了,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的一个要求,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不许反悔!”
“好。”这种小事,灵修沅想都不用想就答应了,反正人类眼界不高,提的要求永远都是那几个。
不是一夜暴富就是当皇帝,最大的也是长生不老,这些对他们来说简直不要太容易,而且沈丘毫无赢的可能。
渊归也在此时来到了灵修沅身后,在她脑壳上敲了一下,毫不留情:“小小年纪就学会赌博了。”
灵修沅摸摸头上的发冠,生怕被渊归打歪了。
渊归瞥了面前的公子哥沈丘一眼,才对主子说:“不用摸了,没歪。”
灵修沅得知自己形象还在,不由得松了口气,拨弄几下往左倾斜的刘海,继续与沈丘赌博。
“哥,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好。”沈丘拿过蕊捧在托盘中的骰子和器皿,随手就把三颗骰子扔进器皿中,胡乱摇晃,最后扣在桌上,抬眼看向灵修沅,说道:“来吧。”
灵修沅的鬓角并没有一起束起来,而是由它垂在脸旁。
渊归难得放下了对她的成见,撩起鬓角在手中仔细观看。
这个灵修沅,与被留在村里的灵修沅不一样,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像木炭一样,长度直逼臀部,发质极好,很是柔顺。
拿在手中仿佛随时都会滑下去一样,还有着淡淡的香味,像是花香。
灵修沅不怎么喜欢头发被人拿着,就把头发从渊归手中放下来,回头顶了他一句:“不要随便玩我头发,头发很好玩?”
说完就继续盯着那桌中央的器皿,想押大还是押小。
沈丘撑着脸,挑眉看他:“小弟你可想好了。”
灵修沅突然站起来,摆出了气势,看起来是有那么几个意思,兜着范装个逼:“所谓的赌博必胜之法,就是信自己会赢。”
“当你相信自己赢了,那么你就赢了,这就是赌博的精髓奥妙,天底下所有参赌之人就是图这快感,才会不惜一次又一次,哪怕是倾家荡产。”
沈丘听完了,忍不住为灵修沅拍手鼓掌:“看来小弟对这看得很是通透嘛,说的确实不错,果然也是和兄长我一样,是从大家族里出来的,那么你是押大还是押小。”
灵修沅双手撑在桌面上,气势上了不止一层楼,充满了自信说:“四四六,我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