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燕拿着佩剑小跑过来,在元系身旁站着,有点不开心:“有话快说。”
冯燕把佩剑放到石桌上,拿过元系递来的剑,一声不吭地跑去继续练了。
树上的灵修沅看准时机,给他来了句提醒:“你刚刚这么说人家,好像有小脾气了。”
元系抬头对灵修沅眨眼,嘴角迷之上扬:“渊归他主子,你可看好了,女孩是要这样哄的。”
言下之意就是让灵修沅睁大眼睛看好了,完了明天记得说给渊归那个愣木头听,让他来跟自己学学。
灵修沅智商还是在线的:“我知道了,接下来……请开始你的表演。”
灵修沅坐正姿势来,同个乖孩子一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元系自信满满。
灵修沅只恨此时没有零嘴。
冯燕发现这剑比自己那把好多了,省了不少力气。
小心翼翼踩在剑上,准备试着御剑飞行。
刚一有动作,剑上一沉,差点站不稳摔下来。
元系乘机抓住她的双肩,助她稳住身型:“好好站稳了。”
“你怎么上来了。”冯燕费力稳住脚下的剑,抽出心思问他。
“该问的别问这么多,本君会不高兴的。”元系道:“开始吧。”
元系此刻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话语间同渊归一样冷漠。
灵修沅看着这样的元系,他与之前在试炼那时的严肃不同,这样的他感觉比渊归还要凉薄,感觉更像是与百里红尘如出一辙。
果然是被他养大的,也粘有上了些许冷血动物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