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老爷已经等候多时了。”是陆家管家何叔。
傅微澜微微一笑,跟着何叔进了门。
陆远行尽管已经从陆氏卸任,但是多年从商经验,早就让他养成了待人接物保留三分余地的态度。
今日两人相见,皆为试探。
何叔带着傅微澜直接去了陆远行的书房。
陆远行站在书房的窗户前,一手捻着一串佛珠,一手煮着茶。
傅微澜笑着走到陆远行的面前:“想不到陆老竟然也信佛?”这话,全然是嘲笑。
陆远行放下手里的佛珠:“娱乐而已。”
煮茶陆远行是一把好手,徐彦宁的煮茶之道大部分便是承自于他。
傅微澜端起面前的茶送到嘴边:“陆老这煮茶的手艺果然不错。”
陆远行笑笑,重新再为傅微澜斟满了杯:这做人就跟煮茶一样。看你是用温水煮还是沸水煮。”
傅微澜看了看面前已经被烧的滚烫的水:“看来陆老是喜欢用沸水煮了。”
“相比于温水的平淡,我更喜欢沸水的轰烈。”
“陆老还真是不服老啊。”
“哈哈哈。”
突然,从窗户边升起一阵烟雾,不一会又传来一阵大笑,一会又是一阵哭声。
尽管此时是白天,依旧有些瘆人。
后院一位身着丧服的女子跪在地上,正将手里的纸钱一张张的往面前的火堆里送。嘴里念念有词,听不清说的什么。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疯癫之态。
陆远行带着怒火,拄着拐杖走到院中:“你又在闹什么?”
傅微澜这才注意到,此人便是陆言的母亲。
江琳并未理会陆远行,仍旧烧着纸钱,一会哭一会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