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峰也不再过责,不过一传信小将,问责也问不到他身上,何况现在也不是寻责问罪之时,拒敌才是首要。
屹峰:“传令下去,速速整兵,大军开拔,有胆子来,那就看他们有没有本事回去!”
“是。”炽山在旁领命。
本是为了将苏鸿放出来,才与屹峰周旋答应他来校场练兵,苏鸿的事都还没来得及开口,竟先等来了开战的消息。
魔族内耗最后得利的只会是神族,原以为是父亲固执,不考虑大局,不成想珅台更是愚不可及。
待命令一级级传下去,军队很快整合完毕,整装待发。
屹峰命炽山为右军主将,焜原为左军主将,大军开拔,援助夏城。
焜原向前一步领命,而炽山却迟迟未动。
屹峰深知炽山反对魔族内战,平时也就罢了,可此时已危及自身,怎还能如此妇人之仁,怒其不争:“山臾族对我亘芒先挑起战争,已攻占我族数座城池,你还想瑟缩不出不成!”
炽山上前一步,行礼道:“父君,山臾一族与我族北境相接,如今却悄无声息抵达南境占我枯之四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了春城,此战必不简单。
数万之军能在我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绕过我们,从北境移至南境,他们至少还有一族盟友,我们若将大军尽数抵至夏城,届时无论东南西三境何处被攻城,我族必将腹背受敌。”
焜原习惯性上前一步,想要驳斥两句,却被屹峰挡了回去。
屹峰对炽山道:“你继续说。”
“是。山臾族有数万之众从南境攻入,那么山臾族内所剩之兵至多一万,请父君允我五千精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从北境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口气不小!”焜原在一侧终是忍不住出了声。
屹峰:“你可曾想过,若是山臾攻入我族的数万之兵不止是他一族的兵力,那他留守的便可能不止一万,你只领五千精兵岂不是飞蛾扑火?”
“父君,若是如此,便更要去了,以防山臾族在我军胶着于南境之时从北境趁虚而入,我族若是真的陷入三面环敌之境,那才是真正的危极。”
炽山见屹峰迟疑,便又道:“父君,此去北境哪怕只是拖延时间,也是必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