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他还派了剪刀手过去,一刀剪短田悦希望的火苗,这样一来她和凌乘风就不可能在一起了。
田悦不知道张璟森是那么想的,她还以为张璟森说那些话是出于真心的为她好呢。
她慢慢地沿路走了回去,想了很多。
田笑的头发因为化疗的关系开始掉头发了,一天一点,一开始还不大明显到现在……
医生建议把头发剃光了,田笑却不愿意,他说没头发了很丑。
凌乘风不吭声,但是他总会默默地摸田笑的头发,仿佛想要记住那种触感似的。
她都看在眼里,默默地记下却不敢吭声。
现在田笑的床换了,换成了层流床,床顶有消毒灯,四周有厚厚的胶帘,吃喝拉撒都得在这张床上完成。
一开始田笑还羞于直接在病床边上大小便,但是不管他如何哭闹医生都不准他去洗手间方便,渐渐地他才习惯了……
这是不是说田笑变得将就了?
其实不是,他只是为了能好好活着而努力适应罢了。
孩子能做出这样的改变,她做父母的为什么不行?更何况她对凌乘风……
所以她决定了,她要去跟凌乘风讲清楚,她愿意和他重新开始,但是不为那纸婚约。
凌乘风又一次在医院看到了齐心妍,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根本没有留意到凌乘风的接近。
她的表情是难过而失望的。
凌乘风许久没看过她有这样的表情,仿佛受挫了一般,这引起了他的兴趣。
距离上一次她在医院出现好像也没隔太久,她的表情又这样,他不禁想到莫不是齐心妍的身体出了问题吧。
他迎面走了过去,“齐心妍。”
仿佛现在才留意到有人迎面走来似的,齐心妍顿住脚步,皱着眉头抬起头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