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杂种?怎么有人叫这个名字,你父母还真是奇葩,是怕你不好养活吗?”
陆小凤再次笑道。
“我就是叫这个名字啊,从小到大我娘就是一直叫我狗杂种的,这个名字陪伴我整个童年呢。”
石清闵柔呆立当场,既然眼前这个少年不是自己的儿子,那自己的儿子又在何处,随即石清瞪眼看向贝海石,
“贝海石,你将我儿藏到哪里去了,若是不将他交出来,我玄素庄与长乐帮没完。”
贝海石不屑道:
“哼,你那个儿子难道是什么好东西吗,年纪轻轻好色贪杯,夜宿青楼,逼奸侍女,胆小如鼠,内心奸诈无比,我都怀疑那石中玉到底是不是你们的儿子。”
“你,我儿不会是你说的这般模样,你休要血口喷人。”
闵柔哪里能受得了这个,自从他们的小儿子被杀后,夫妻俩几乎将全部的爱和心思都放在了石中玉的身上,自然也造就了石中玉那种下贱的人格。
自然江尘相信,即便石清夫妇不是那么溺爱石中玉,石中玉的本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一向认为一个人的性格虽然外在因素占一部分原因,
但其本质是天生注定了的,坏种就是坏种永远不可能学好,所谓的浪子回头只不过是一些人的意淫罢了。
“我血口喷人?若是你们夫妻不信的话可以亲自去雪山派问问,你那宝贝儿子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贝海石说的不错,石庄主,你们夫妻素有侠名,但奈何真的不会管教儿子,说句实话,你儿子能活到现在还要多亏了长乐帮。”
江尘淡淡的说道。
闵柔不敢置信的问道:
“玉儿到底做了什么?他不是一直都在雪山派学武吗,怎么好端端的就被逐出师门了,封师兄也不给一个说法,谁能告诉我?”
“说法?你们夫妻想要什么说法,难道你要让封万里对你们说你那宝贝儿子企图强奸白自在的孙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