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伸直两臂,做了个伸懒腰的姿势:“哎呀,有点困了呢,咱们洗洗睡了吧……”
懒腰伸一半,忽然手放下来,一把揽小秘书的肩膀,脑袋凑过去使劲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起身就往洗手间去:“刷牙洗脸,刷牙洗脸……”
朱璃一呆,摸着脸上的口水,哭笑不得地起身追了过去:“狗哥,你现在越来越赖皮了!说不过人就用嘴!”
陈阔嘿嘿笑:“说话也是用嘴嘛,都一样,都一样。”
洗漱完后,陈阔想出了一个既要“面子”又要“里子”的方案:
小秘书回自己的房间睡觉,陈阔待书房里,等到差不多小秘书的父母睡着了,他再潜入小秘书的房间里,摸着她的小肚皮修炼,修炼完后潜回书房,神不知鬼不觉!
对狗哥这小孩子的般行为,朱璃也是无话可说地默许了。
于是到了半夜一点多,陈阔悄咪咪摸进小秘书的房间,钻进被窝,娴熟地把手从小秘书腰侧伸过去,从睡衣下摆上钻,稳稳地抚在了她的肚子上。
瞬间一股清凉就沿着掌心传递到他的体内,然后他便可以放开对至阳灵气的控制,让阴阳两气混搅融合,达到一个稳定的平衡状态。
小秘书只在陈阔上床的时候醒了一下,然后抬了下胳膊方便他伸手过来,接着就继续睡了。
修炼的时间到了后,陈阔也没有立刻起身回书房休息,而是恋恋不舍地又抱着小秘书多躺了会。
这个房间里充满了小秘书的味道,让他有种有别于在仙岳自己家中的感觉,就像他抱着小秘书,他的气息包围着小秘书,然后又被小秘书的气息包围着,特别的……温馨,安逸。
不过陈阔没能安逸几分钟,灵视界下,一个大胖丫头坐在床脚,一脸哀怨地看着他:“阿阔,夜宵呢?夜宵呢,阿阔?”
陈阔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眼干饭妞,平时只要他和小秘书在卧室,干饭妞都是不会进来吵闹的,哪怕到饭点了都只是在外面哇哇喊饿,今天怎么跑进来了?
一看干饭妞那瘪着的嘴,瞪圆的眼,陈阔马上反应过来,哦哦,他刚刚那句“一会不用碗吃夜宵”,在干饭妞的理解,就是说“一会有夜宵吃”。
好吧,这样的话确实没办法,只能起来搞点宵夜吃了。
倒不是他怕了干饭妞,而这次如果食言的话,以后这招对干饭妞就不管用了,指不定明天开始这丫头就要叫他“阿狗”了。
恋恋不舍地把手从小秘书的肚皮上抽出来,陈阔爬出被窝前想偷偷亲下小秘书的脸蛋,但把脸凑过去后,却赫然发现,小秘书正睁着宝石般的大眼睛看他憋笑。
陈阔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在小秘书眼前晃了晃。
朱璃失笑:“狗哥你干嘛呢,你以为我是张飞啊,睁着眼睡觉?”
陈阔讪讪道:“是干饭妞把你吵醒了吧?”说着回头瞪坐在床尾眼巴巴等夜宵的干饭妞:“看你干的好事。”
还等着陈阔吃夜宵的干饭妞没反驳,瞪着眼睛接锅。
朱璃笑道:“狗哥,你又冤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