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奔松了口气，听这老学究的语气，不像是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估计是看这班上忽然多了一个男生，有些好奇。
可惜，少年还是太乐观。
下一刻，老学究哼了哼嗓子，道：“这位同学，你来跟我说一下拿破仑兵败莫斯科的主因是什么？”
“呃！”
牛奔微微一愣，这个问题，还真不算是问题。
相比牛奔的不是问题，十三班的美少女们却是表情怪怪的。她们对这个问题，可是很熟悉。因为她们的这位历史老师可是专门就这个问题做过讲述，当然那答案是对是错，已经无从考证。
牛奔顿了顿，道：“老师，拿破仑兵败莫斯科。原因呢，简单来讲，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条，他都不占。天时来讲，莫斯科的寒冷，超出拿破仑的预估，部队所携带御寒物品不足。从地利上来讲，法军长途孤军深入，孙子兵法说，深入敌方纵深之地，名为重地。重地作战，军心必须坚固，要能掠取足够的给养，才能获胜。不幸的是，俄军坚壁清野，法军无法获得足够的补给，也因此军心涣散，因此，失了人和！”
“用兵，讲究的便是天时地利人和，法军三者皆无，必败无疑！”
说到这里，牛奔停了下来，抬头看着讲台上的老学究。
老头儿瞄着牛奔，眼里有赞赏。不过，却没有很满意，他沉默片刻，道：“就这些吗？”
“嗯，还有个原因，这个具体是真是假，无法考究。法军的军服纽扣全都是锡质纽扣。锡是一种坚硬的金属，然而它有三种同素异形体，即白锡、脆锡和灰锡。在低温下，白锡会发生一些异变，变成灰锡。当时俄国的气温很低，足以让锡质纽扣发生这种变化。这是加拿大化学家在他的著作《拿破仑的纽扣：改变世界的17个分子》中提到的。”
当牛奔说到这里，讲台上老学究的眼睛开始放光。可惜，下一刻，牛奔的话，让老学究和满堂的美少女们都是一阵吸气。
“当然，我个人认为，这纯粹是胡扯！”
“虽然我不知道当时法军的制服是什么样式。但是，就算是纽扣坏掉，难道他们不知道用绳子之类的东西将衣服扣上吗？”
牛奔只是简单地用了一个反问句，便让全班人的态度为之一变。
最初听到这种原因，众人第一感觉就是惊讶，感觉不可思议。但是，锡这种金属，在化学上，的确有这种变化。于是，大家也就认可了这种可能性。
但现在，牛奔的一个反问，让所有人都在思考。
讲台上，老学究一样的历史老师也沉默了下来，牛奔的话给他的冲击无疑是相当震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