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单擎啸白了一记直朝自己挤眼的慕容萧一。
同样慕容萧得到的也是血衣卫鼻子冷哼的一声,同,而且血衣卫根本就没有把此三人放在眼里,因为他属于皇上垂直管理,他怕谁,再说这里血衣卫成千上百,是他的地盘,他血衣卫才不害怕呢?更何况也是皇上再三叮嘱好好保护江娘娘的事情,不出力,怎么好好的在皇上面前表现。想到此,此名血衣卫更加嚣张起来,猛的大喝,“且慢!”
血衣卫的大手一直没离开剑柄一丝一毫,怒目圆睁,迸着一丝狠意,“安格雅公主可去殿中探望江娘娘,还有太医亦可入内!”腾出另外一只没有握着剑柄的大手一指安格雅与妆成太医的慕容萧一。
转头一偏向单擎啸,“还有,一些杂等人就不必去殿内了,省得出了乱子,说不清!”血衣卫目光极其换挑畔的瞪向单擎啸,现官不如现管,你不是得瑟吗,本人偏就给你过不去了!整个身子像一堵厚实的墙壁横挡在单擎啸面前。
“就你!”殿门外,单擎啸身子向着旁边一闪,绕过血衣卫,噌的一脚再向前,身形直逼挑畔自己的血衣卫,脸上没有一丝担惊与害怕,反而是吐出“就你”两个轻蔑的字迹。
光脚的怕穿鞋的,穿鞋的怕不要命!单擎啸这一咄咄逼人的架势,着实让血衣卫的心中扑通通七上八下的跳了起来,嘿,看来今天遇到硬茬了。
“你再说一遍!”血衣卫一下子咆哮如雷,身子也朝着正面噌的跳跃起了一步,挺胸抬头,双目喷火,大有一决雌雄的架势。
这一声怒吼,可把周围正在巡逻的血衣卫惊到了。似乎看到这边的情况不妙,纷纷抄家伙直奔着安格雅这边而来,杀气腾腾。
慕容萧一,一看,倒!事情闹大如何收场!自己赶紧又一个提步,快速穿插到互不相让的对峙二人中间。
“各位,息怒!”抱拳,右看左看的嘻嘻着,脸上灿烂的像一朵假花。
这时另外几名血衣卫也提剑直逼到单擎啸面前。
“误会!”慕容萧一边忙冲着怒气冲冲、提着雪亮长剑前来的血衣卫,一边摆手,一边抢白“误会”,不想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如果再让更多的人掺和进来,事情真就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了。
提剑而来的血衣卫压根就没有听慕容萧一的解释,直接提剑把单擎啸围了一个结结实实,水泄不通。
正在这时。
“大胆!”安格雅突然一声断喝,声音清脆!“没看到皇上亲赠的玉佩吗?”
几名血衣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身子一顿,立刻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不声叨唠着,“安康公主,皇上刚刚晋封南诏的。”
“属下见过公主!只不过是闲杂人等还是罢了吧!”几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加头盯着单擎啸的方向,一动不动,他们看得出,单擎啸明明跟第一个血衣卫剑跋弩张,近在咫尺。他们赶来不整好是人多势众吗?又岂心甘的收手。
与单擎啸对峙的血衣卫突然之间哈哈大笑起来,“兄弟们,来得正好,居然有人想抗皇上的旨!准备拿下!”对峙的血放卫,大手按着剑柄,刹那间就要拔剑出山,狂笑的声音激励着包围着单擎啸的刚刚前来的血衣卫。
自己人肯定偏心于自己人。所以赶来的众血衣卫根本就不听安格雅的劝诫,什么玉佩不玉佩的,家门口前居然欺负弟兄们,此次不长长士气,以后的日子哪还有脸混啊?
所以一干血衣卫蜂涌向血衣卫与单擎啸对峙的地方,包围圈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