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一转,不由的想起一件事,“兄台,如你不放心,尽可以去探望娘娘?”
单擎啸的狠狠的瞪了眼慕容萧一刚刚落下的话音,意思道,你不是白说呢,如果光明正大的可以见到江小牧的话,我又何必深夜去探,遭追兵伏击。
“找一个好的由头,最好带着小弟,小弟也可以应及一些突发事件,易成太医的模样,鱼目混进去,更不会引起皇上的怀疑,如何?于公于私都都说得过去,可以不让皇上挑出半分的毛病,不过也有风险。”慕容萧一把计划和盘托出,镇定下来。
不过危险的气息,二人还是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现在尚宜殿不是被血衣卫团团包围得水泄不通,进得尚宜殿尚且要通过皇上点头,否则的话,现在连一只鸟也飞不进去!”单擎啸就当慕容萧一的话是有几分道理,可是实施起来,又是如何的难,皇上怎么可能会同意,他不禁反问。
看出单擎啸的忧虑与怀疑,慕容萧一一下子抽回被单擎啸按着的长袖,脸上的笑更浓起来,深入浅出的笑着,“安公主……”他的笑意诡异而又变幻莫测。
单擎啸本来冰霜的眉头,突然之间缓缓流淌出一丝温柔。
不过他的心里还有一堵挥不去的墙,假如他与安格雅一去尚宜殿,必是以未婚夫妻的名义,如三天后则是夫妇名义同往。就又让自己在江小牧的面前情何以堪?
一头冷水又袭上,狠狠的浇灌着那颗蠢蠢欲动的心脏。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此法必是唯一的出路。
“一言为定!”沉默良久,他陡然出口,还是决定好好的看上一眼身形憔悴万分的江小牧。一定要劝她从重振作起来,否则长此下去,人将不仁!
“三日后!”慕容萧一的眸子眨眨,还是坚决的出口,他知道这样会对单擎啸与江小牧的安危最有利。可是却是他们痛苦与煎熬的一个小小开始……
丝的,一声冰凉的气息骤然间,风雨大变的划过单擎啸那颗不安的心底。
当慕容抬起屁股就要起身的时候,猛听到单擎啸传来,“等一等!”
“想办法,把本王送于江小牧的那只手镯借出来一阵,三天后想办法再行奉还。”单擎啸还是想研究下那只红色的玛瑙手镯到底有什么秘密,自己刚才在窗外听到濮阳连对江小牧说起手镯的事件。难道真的碎了?他不知道,更想知道。
“嘿嘿!”慕容萧一坏笑一声,桃花眼角一挑,一偏腿闪出门外。
此刻单擎啸的心又一下子飞了出来,三天,三十六个时辰,沙漏的沙子太少,怎么流的这么慢,他一边端起茶盏又喝了起来,却丝毫没有感觉到那口凉凉的茶浸到心肺的刺透……此刻他的心是冰凉与麻木的,甚至比茶水的温度还要低……他担心着江小牧与会自己会面的情景,自己的身边还带着一个安格雅,如何跟她解释?不能解释,否则江小牧安危将真的受到危险,或许慕容萧一说得话对,不能自己搭进去,又累及江小牧。
“颜、颜……!”他喃喃自语。
皇上的正殿。
几个血衣卫匆匆闪下正殿,双手一抱拳,“皇上!未发现黑衣人的踪迹。”
“蠢货!”皇上脸早就黑成一脸包公,背着双手在大殿之上,来回的踱着步子,“一点把柄也抓不住?”难道他冷冷的质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