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尹贵妃再次探望王皇后的时候,当看到皇后的病情日益严重起来,说这个东西不吉祥,居然一点也未能给皇后带来好运,就十分生气,一把抓过手中的珊瑚珠,随手就扔到了窗外。”小宫女一点点回答着。
“后来呢?”江小牧补弃了一句?
小宫女想了一想,“后来呢,有宫女想去捡个捞子,可是谁也没有找到,后来就再也没有人提起了……”
“好!”江小牧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你叫什么?”
“灵草!”小宫女腼腆的回了声。
江小牧从软榻上缓缓站了起来,温和的对着濮阳玉里道,“殿下,本宫处理事,要不你跟着灵草去宫外玩一会,一会儿本宫带你回尚宜殿如何?这里不安全!”
“嗯!”玉里乖乖的看了眼床上的母后,眸中有几分留恋的转身跟着灵草离开了。
“你!”江小牧的眸子立刻恢复了原来的狠唳,抬手一指躲得最远的一名老嬷嬷,“出来!”
体态稍微臃肿一些的老嬷嬷战战兢兢的艰难的挪着步子缓缓来到江小牧的跟前,“老奴给江娘娘请安!”宫人们一听,最受宠的两个娘娘都软禁了起来,只有一个皇贵妃在主事,而且直接入住中宫,皇上是在像大家暗示什么吗?
扑通的一声,双膝跪倒在江小牧近前,“江娘娘,有何吩咐?身子哆里哆索着。”
“去帮皇后娘娘梳一下发髻!”声音不高,但中年的嬷嬷听起来却是害怕极了,脸色吓得如纸一样的苍白。
“老奴不敢!”深绿色锻子的张嬷嬷立刻吓得魂飞天外。
“难道奴才给主子梳个头,焉有不敢之礼?居然如此殆慢皇后,本宫岂能容人这厢势力之人?”江小牧怒不可遏的斥训着跟前的张嬷嬷,人人都说人走茶凉,可是人还没有人走,茶就凉了,更何况,看上去,这位嬷嬷还是个一等一的嬷嬷,平时吆五喝六的,今日主子不行了,比兔子跑得还快!
“娘娘不是?”她要解释。
“不是什么?”江小牧的眸子喷出一股怒气,她平生最见不得落井下石,知恩不图报之人。
“是皇后她的发丝之中熏染了桂香,侵了香花蛊,老奴实在是不敢!”张嬷嬷的声音颤栗起来。
“皇后娘娘有一个习惯,就是天生爱用桂花香料洒进芙蓉汤中,还有发梢之中每每都能闻到桂花的香味,连衣服上也都是!”香花蛊最喜欢这个味道。所以老奴不敢!张嬷嬷的一言一语更加印证了江小牧当日在皇后宫中见到动了一下的东西确实是香花蛊虫。她的心一点点的揪了起来,若是早些发现……
一切都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