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有人……皇上濮阳连华的潜意识告诉他另外一相极端的想法,那么他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他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看来事事并不愿违,他要顺水而行方可。眼中闪过一坚定之后,“起驾!”
江小牧偷偷瞟了皇上一眼,难道濮阳连华真的不介意,还是另有想法。不过看上去皇上的脸色却没有之前的阳光和悦了。
慕容萧一快马加鞭领命而去,皇上亲巡的队伍又浩浩荡荡的进发了。
龙撵一时之间有几分沉闷,可是任江小牧如何使劲心思,皇上的脸上依旧是一片雾气浓浓。
皇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人马与军旗,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老天又给了他开了一玩笑,他可是装疯卖傻、忍辱偷生多载才夺得了西岳的国家政权,难道自己真的并不是什么真龙天子,真的要命丧绝龙岭?
“皇上,看,那边有一只兔子!”江小牧立刻失声尖叫起来,一下子转移了皇上的视线。
蓝衣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担心主子在皇上面前失了分寸。
被这么一呼的皇上,总算是抬起了眸子,看着草丛中飞起来一片白色,“拿箭来!”随着侍卫赶紧递过弓箭。
皇上的眸子深得不见底,威严之中透着狠唳,弯弓搭箭,绷嘴提气,双目紧盯着兔子的奔跑规律!嗖的一声穿云箭直奔那只在枯草丛中白色明显的兔子。
砰的一声,枯草丛中那抹白色静止不动了,早有一个瘦高个子的侍卫拎着一只血淋淋的兔子奔跑到皇上的面前,“皇上箭术超群,奴才们甘拜下风啊!”
“放肆!”皇上金口一开,眉目清冷,“难道要皇上保护尔等?”不屑的气息,从他的鼻腔之中延伸出来。
海公赶紧瞪了那个侍卫一眼,瘦高个儿的侍卫,赶紧扑通跪倒在地,额头的一层密汗都渗了出来,小腿肚子哆嗦着一软,就跪倒在皇上的面前。
“不敢,奴才只是佩服皇上的箭术,自知不精,所以定当闻鸡起舞,以效皇上的在天之德。”侍卫一口气说了很多,生怕惹得皇上说出什么脑搬家的事情来。
“知进步,可安家,知前耻,可定国!好!”皇上总算是龙颜大悦起来,冲着吓得浑身哆嗦的侍卫一摆手,“知勇者可击敌寇,你的勇气呢,见了朕都如此,如何击敌于千里之外?”
皇上又将了瘦高个子侍卫一军。
江小牧一看,皇上明摆是冲着这个瘦高个子的侍卫撒气来着,她上前一拦皇上的手臂,“你这厮,如何惹得皇上龙颜不悦,该当何罪,不过呢,跪在皇上的面前,也是你的幸事,别人或许等上一个十年八载的也见不着皇上一个面,你呢,有福之侍,也算是皇上对你的一片知遇之恩,不以死杀敌何能报得皇上今天的点拔之恩?你说呢?”
“谢江娘娘提点,奴才定当为皇上尽犬马之劳,子子孙孙皆为皇上尽忠直至天年。”说着侍卫如捣蒜似的磕了起来,颇有感激涕零的望了一眼江小牧。
“皇上?”江小牧看着若有所思的皇上,怎么最近皇上常常走神。
皇上倒是不耐烦的大手挥了一下,厉吼道,“滚!”
瘦高个子侍卫连滚带爬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