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如昔张嘴,“是臣妾的不是,臣妾就不该逼迫皇上处置江妃姐姐,明知道江妃姐姐是皇上心里的最爱,但是臣妾就是不知好歹的想要让离开皇上,但是皇上,这一切都是因为臣妾在乎您啊,臣妾自私的想要独占皇上,皇上……”她哭着,扑入皇上的怀里。
这本也不是如昔的错,她现在这般说,更加显得她对皇上的真心,皇上也不是个不懂情趣的男人,如昔这般撒娇下来,他的心也软了,“爱妃,朕对你的心,你应该很明白。”
“臣妾明白。”她说着,小绵羊般靠在皇上的怀里,“其实臣妾也挺关心姐姐的,毕竟同是皇上的女人,臣妾也不该让您为难的,今儿个下午,臣妾也是一时起了嫉妒之心,想到姐姐那里的花开的正艳,便想采了一些来做了沐浴汤,晚上皇上过去,也……”她说着停了下来。
皇上拍了拍她的背,“爱妃不必这般自责,只是讨要一些花而已,小牧不会小气不给的。”
这话听到如昔耳朵里面,脸上立马冷了三分,微微抬头瞧了他一眼,“皇上对姐姐的为人,看的还真透彻,但是就不知现在有没有找到姐姐。”
“如昔。”皇上声音严肃了一点,“小牧现在不见了,找她要紧,这也不是说气话的时候。”
“皇上,臣妾……臣妾已经……”她推开他一点,低头自顾自的说着,“已经找过了,但就是不见姐姐人。”
“你找过呢?”皇上显然有些不相信,转身拉开门望着外面,那侍卫也去了一会儿,想必已经调齐了人马,往江小牧所住的小院儿去了。
“是的,臣妾不见了姐姐,让和青裳在那边等了好久,也不见她回来,东西也没收拾便走了,臣妾当时就想着,先不要告诉皇上,要是姐姐晚上回来,便罢了,不然皇上怒了,对姐姐势必不好。”
皇上转头看她,好像在问她什么时候变的这般好了。
这眼神如昔瞬间心领神会,嘴巴一撇,眼里又泛起了泪珠,“其实打从姐姐去了小院儿,臣妾便对姐姐没了起先的那种嫉妒之心了,皇上难道以为臣妾是心如毒蝎的女人吗?”
“爱妃。”皇上听她说的真切,脸上也松了下来,拉住她的手,“朕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做的很好,幸好你当时没有告诉朕,不然那时候小牧还没藏起来便被朕给逮着了,她势必没有好果子吃,朕也不能保证朕会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到时候朕后悔都晚了。”
如昔低着头,皇上这话明显的对江小牧还是情真意切的,她不觉得咬了咬牙,江小牧不除,一直都是她的心头大患。“皇上。”她抬头,“姐姐都一天不见踪影了,您想她会去哪里呢?”
“她?”皇上又望着外面,却见一个侍卫匆匆赶来,到了近前跪倒在地,“找到呢?”他脸上忽然浮现了笑容。
“皇上。”侍卫说话有些气喘,“属下无能,还没找到。”
皇上听着,又冷了脸,怒道:“那还不去找,回来做什么?”
“皇上。”那侍卫一抱拳,“皇宫早已被人搜过,属下带着人马扫了一次也没找到。”
“什么?”他转头瞪了如昔一眼,又看向侍卫,“你可都找仔细了?再去给朕搜一遍,就算将整个皇宫都翻过来,也要将她给我押回来。”
“属下遵旨。”那下属抱拳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