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么久回来,孩子会不会怪咱们。”女人温柔的语气中不乏愁绪。
“哼,那臭小子,什么时候给过我们好脸色了?他恐怕不止是怪我们吧。”男人嘲弄的语气,真实的话语,给女人泼了盆冷水。
“汪——”
倏然的狗吠,并没有引起男人和女人的注意。
“汪汪汪——”
“汪——”
“汪汪汪汪——”
怕惊到较近的居民,男人一个厉色扫过去,恶瞪了瞪那几条狗。
即刻,它们呜咽了几声,缩回了狗窝。
“你和狗较什么劲啊?”
“叫得太烦。”
“我和你说,待会儿不论他说什么,你都不准跟他急,听见了吗?”女人耐心提醒。
“好了,不会的,和自己儿子急,有失风度。”男人也好脾气地回答。
“最好是这样。”
夜色中,那对夫妇的交谈声愈远愈弱。
晚22:30,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安康小区的门口。
穿着红梅色校服的男生先下了车,紧跟着下来了一个女生。
男生付了钱,转身先行。
女生小跑着跟上,温声说了句什么。
司机师傅发动车,折返离去。
雪未完全消融,再上就是陡坡,即使是沥青路,也没有司机敢开车上去。
位垚的腿长,他的一步,就相当于丁咛的两步。所以,总是位垚走几步,丁咛就跑着追几步,看上去十分滑稽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