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很不忍者。”天天说道:“忍者最好别拥有自己的想法,那将是一场悲剧,就会痛苦。”
“所以,你自认是畜生吗,天天。”止水沉声说道。
“为什么不?”天天看向止水,笑道:“因为畜生活的很轻松自由。”
止水无言...
“现在,我们还是一类人吗?天生的忍者?”
天天甜甜笑着,注视着温和笑容早已冻结的止水。
呱呱...
乌鸦在枝头鸣叫着,春季早间的气温有些低冷。
“暗部的动物面具很有意思呢,忍者大多是实用主义者,尤其暗部,只听从命令,不关心其他,所以,他们是一群野兽...”
“我无法接受这种说法。”止水说道:“大家都是为了村子的繁荣...”
“所以拿起刀杀人?”天天微笑着。
“因为他们必须死!这是必要的...”止水沉默的看着天天。
“真的?必要?”天天摊手道:“必要之恶嘛,暗部的存在意义。”
“我们是野兽,是畜生,不要纠结了,止水前辈,我的初次任务,杀谁?”
深深的吸了口气,止水与鼬对视了一眼,说道:“追杀岩隐间谍,在那之前,我们要进行队伍的磨合演练,我们有一周的任务时间。”
“OK~”天天轻巧的回答着,仿佛踏青郊游。
“现在解散,三小时后集合。”
话落,止水,鼬,天天同时消失在场中,只留下一大群乌鸦振翅飞起。
鸦鸣声,声声凄厉,如死神敲响丧钟,葬仪般的黑羽飘满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