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望笑着说道:“看我们方向一致,既然不远,还请这位大哥带我们一程,到时也好指一指方向。”
那人迟疑了片刻,这才犹豫的答道:“好吧!你们跟着就是。”
赵之安与周若望听了,连忙行礼。那人也不还礼,转身继续向前走去,二人自是赶紧跟上。
只是这人似乎十分警惕,一路也不言语,一直与赵之安二人保持一段距离。不时回头看看,好似在打量二人,又好似在丈量距离,不让二人接近。
夜间遇着人,如此警惕也不奇怪,虽然赵之安与周若望看着便是文弱书生,但这世道,什么人没有。二人自然也能理解,对这人便更加放心了。
走了一会儿,这人说的不远处,却还没有到。不过两人也不着急,一边走,同时也一边说开了话。
“我乃赵之安,同行之人乃是周若望,都是巢州人士。不知道大哥贵姓?”
那人举着火把,也不回头。“哦,我,我吗?我叫魏大庚,乃是本地人。”
魏大庚回的简短,显然也不是很想多言,只是一路疲惫,二人也想聊聊天,打起精神来。
但二人一路上,该聊的都已说过,再说也觉得乏味,本想着有个人能说说话,却谁知遇到个不爱说话的。
又走了片刻,魏大庚抬头向前看去,见有一个小山就在路旁不远的地方,这才回过头来,向那处方向一指。
“到了,就是那处小山。你们径直走过去,盏茶的功夫就能到了。”
“多谢魏大哥了。”
两人赶紧行礼,却见魏大庚长长的松了口气,面带笑容,警惕也去了大半。
“不必多礼,好了。我们就此别过,我还要赶路的。”
回头,继续举着火把向前走去,火光映照之下,只见原本朴实的脸上,露出一丝阴森的笑容,面容苍白,眼中隐隐有几丝黑气盘绕。
然而赵之安二人哪里看的见,见魏大庚走远,便离了大道,向着那处小山而去。
只是奇怪的是,既然魏大庚说这处山洞常有人歇息,为何路边荒草中不见路径,那没至膝盖的杂草,都是根根竖立。
只是此时已经十分疲倦,二人哪里还想那许多,都准备快些寻到那山洞,早点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