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少年依约支开沿路守卫,星燃提心吊胆离开营地,翻身上马飞奔在夜色中。
……
达柘睡在自己的帐子里,外面吵的让他难以入睡,无奈出去看了看,声音来自妹妹的住处。
达柘赶了过去,生怕妹妹惹出事端,若是吵醒了父汗,即使受宠也会引来不满。
“怎么了?”达柘进了帐子,里面跪着两个小声哭泣的侍女,斯依脸色也不太好,刚刚服侍巴朵穿好衣服。
“一个应该守着阿燃,一个应该服侍我沐浴,结果呢?你问他们!”巴朵一边说着,一边拿上弓和箭囊。
“我……时辰到了,我去取药……”
“我去换水,怕郡主沐浴的水凉了……”
达柘还没听她们,就见巴朵要出去。
“你去哪儿?”达柘问。
“我还能去哪儿?!一个取药一个换水,偏要一起出去!阿燃跑了,还偷走了我的令牌!”巴朵怒道,硬是推开达柘,夺门而出。
“我和你一起去。”
……
因为还在发烧,星燃觉得浑身无力,仅靠一口气提着才跑出来,他一路向南没命地逃跑。
这会儿回头已看不到营地,小红枣也显现出疲态,他才不得不放缓速度。
还好那个性子古怪的少年给了他一些吃的和水……
他翻身下马,牵着小红枣走了段路,他抬头观星象,一直往向南的方向走去,但茫茫北地看不到边际,不是合适才能走回凉州。
“小红枣,对不住了,害你背井离乡。”星燃摸摸小红枣的头,小红枣打了个响鼻,忽然烦躁起来。
这是……
不好!
星燃爬上马背,身后已经可以听到杂乱的马蹄声——朝这边赶来的,绝不是三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