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油头粉面的男人也能称的上男人?难道是自己错觉,公主并不是喜欢他,只是无聊了也把他当面首撩拨?
宁祁几乎瞬间抿紧了唇,吞风饮雪的一张脸上硬朗依旧,就是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还空落落的。
一到树下,夜溟便将水递过来,“阿眠先喝口水。”
苏眠接过来,确实也是很渴的了,她猛喝了几口,才把水襄递给夜溟,“殿下也喝。”
因为长时间剧烈运动,她的脸还透着红,额头还有细汗,淡粉色的唇被水一润,染上光泽,唇角沾着水珠,想起在东宫含着这片殷红时那柔软又濡湿的触感,夜溟眸子忽然深了。
他抬手抚上她的唇,指腹替她擦干水迹,然后急急捉过她的手检查。
苏眠生得一副好皮囊,这肌肤也随了她那个好看的妈,白如牛奶,也格外娇嫩,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或红或紫的痕迹。
所以当夜溟撩开她的手臂看到她手上全是青紫痕迹时,他当即眸色发红。
“疼不疼?”
那掐痕和揉痕在那白皙若玉的肌肤上刺眼极了,这话问得夜溟声音都有了颤音。
“疼。”苏眠老实回答,“不过好久没练了,很过瘾。”
她还神采飞扬,余味未消的。
夜溟:“……”
他一点不觉得过瘾,他觉得心疼。
“下次不可再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挑战了,孤夜影卫里面高手那么多,哪里用阿眠亲自上?”夜溟说完拿起苏眠拿出来的药膏,小心翼翼的给苏眠手臂上药。
“那可不一样,自己打下的江山才过瘾啊,殿下知道指挥官想让下面的学员绝对臣服的秘诀是什么吗?就是打一场,那些暗卫杀手都有慕强心理,且特种兵和特种部队最主要的就是忠诚,今日我打出来了,他们见到我的实力,以后才会绝对的臣服,我才好训练啊。”
理是那么个理,可夜溟哪里看得她这样受伤。
“身上有没有伤?”给苏眠手上放完药,夜溟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下。
“应该有吧,不重,最多就是淤青,没事的 ,这种小伤我之前在训练的时候不知道挨了多少。”
而且当初为了让自己变强,她曾练得全身青紫酸疼,因为她无人可靠,只有变强,才能护住她的奶奶。
她从没后悔她吃过的苦。
苏眠说得云淡风轻,夜溟却听得心惊胆战,他的阿眠在那个世界里到底经历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