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最好是这样,不要再来我家,阎解的耳边撺掇什么?
这么乱的社会,最好还是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不要想东想西。
要不然的话,怎么单单你落得这个下场?而我却是毫发无损。”
阎埠贵说着说着,又开始嘲讽刘海忠,不识时务。
刘海忠三番两次说软话,没有想到说着说着,阎埠贵对他,又是训斥嘲讽。
刘海忠心里异常生气。
不过,还是没有表现出来,还是又开始摆了摆手,打断了阎埠贵,继续嘲讽他,道。
“好了,老阎,那些话,你知道我知道就行了,没有必要再这样一直嘲讽我。
我问你的事情怎么样?解成到底中途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有没有回来?”
阎埠贵其实也有些许生气,随即回答道。
“哼。那个街溜子,以前于莉没有生孩子,没有为阎家,传宗接代的时候,都是不着调。
现在,于莉连续生了两个儿子,还是这样,他那个小街溜子,哪里有回来?
我在一天在家里面,等了他一天,有一点点事情,想交代他去,做都没有看见他。
还有,老刘,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再打解成的主意,他现在拖家带口。
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明白。”
阎埠贵的眼睛睁得老大,一直死死盯着刘海忠。
刘海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随即,他喃喃自语,心中暗自道。
“这个小禽兽,办事一点都不靠谱,看来那件事情,肯定没有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