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一个临时工,你就把这份工作干下来,将来转成正职才是正事。
不要听闻刘海忠那个禽兽,挑拨离间,要不然嗯最终会害人害己。
你想一想,如果你听信他的传言,步了解放的后尘,留下于莉这孤儿寡母,不知道要收多少磨难。
我也老了,而且我的工作,现在这个状态,不知道要维持多久?
我养了你们兄弟姐妹几十年,不可能我还要吭哧吭哧的,接着养孙子吧!你可得承担起这个责任。”
阎解放不为所动,心里早已经,被这一点点权利,和刘海忠拍马屁的话语充斥着。
对阎埠贵苦口婆心的劝说,完全都听不进去,就不耐烦的说道。
“好了,爸,你那工作停了就停了,反正我在轧钢厂的革委会任职,有李厂长罩着我。
对于一个正式工作,只要办好了,这他交代的事情,那还不手到擒来。
对于于莉和他孩子肯定比你着急,毕竟是我的亲生骨肉。”
一提起于莉和孩子,阎解成立刻就跑到,于莉面前炫耀一番。
说着他现在是轧钢厂的工人,还炫耀着,他已经成为了李厂长的手下。
此时,于莉不知是真假,还以为真的靠他的本事,进入了轧钢厂,对于未来稳定的日子,她心中满是憧憬。
就比如秦京茹,在家里面认真操持家务,带着孩子。
外面的风风雨雨,都有赵辉给他抵挡下来,于莉也渴望,这种平静的日子,可不想在算计着过日子。
虽然,她手里有了不少的存款。又思考着这前后的事情。
赵辉看着刘海忠跑上跑下。
看来,这个事情,找不到阎解成的发挥了什么作用,还是想不通,他怎么突然跑进了轧钢厂,而且到了革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