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听着,刘海忠这个老禽兽,干的事情,越来越愤怒。
最后,还是秦淮茹安慰着她。
“京茹,这些事情咱们也管不着,你就当一个笑话听就好了。
你管这些干嘛?还有,他惹了众怒,他自己在轧钢厂,也得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她们谈论这个问题,还是一直观察着赵辉眼神,见其对这个话题,确实不感兴趣,她们很快止住了话题。
秦淮茹又开始收拾锅碗瓢盆,贴心说道。
“京茹,不要再说这些事,打扰赵辉了,说不定,他在想重要的事情呢!”
秦淮茹这个女人,经历的事情比较多,时刻都为赵辉着想,秦京茹还差了不止一头。
秦京茹每次听她表姐说话,都是事事以赵辉为主,他倒是心里吃味了起来。
不过,她又想着,他现在怀着身孕,赵辉交代不要动气,她又气鼓鼓的嘟着嘴巴,暂时没有反驳这句话。
易中海感觉这院子里面,也非常的古怪,年轻人一个接一个的出问题。
他又在想着,这一年来一次,从赵辉身边发生的事情,怎么都是隐隐感觉不对劲。
又想着,今天关于解放的事情,又是四个农夫。他的谨小慎微的性格,可是记了不少的事情。
前有许大茂,现在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后有傻柱,被直接给弄了进去,而且在弄进去之前,也被四个农夫,弄得终身残疾,连他大厨工作,都已经丢了。
现在因为听大家议论,阎解放是因为,去搞别人的小寡妇儿,又被四个农夫给抓住了现场。
不仅被揍了一顿,而且还被几个人轮流爆了菊花。而且还把他作为男性的那三寸之丁,直接洗根切掉了。
这是有多狠的人,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了。
就算和那个小寡妇,不清不楚的关系,打一顿就好了,大不了,让那一个小寡妇,嫁给阎解放,不就行了吗?
然而,他们不仅做出,让轮流暴阎解放的菊花的事情,还把他的子孙根,给直接切掉了。
易中海想到一种可能,他心里恶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