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最好是这样,还有我们以后两个人。就像爹说的那样,拉开一点距离。
不要再弄得,整个院子里面都误会,我可是一个正常的人。”
这句话立即,刺痛了阎解放的心,问道。
“现在,我已经报废了,整个家里面的人,都看不起我了。别人看不起我就算了,你们也是这样。
是不是我要死了,你们才高兴,嗯,几人被他的怒骂,也是吓了一跳。
这时候,于莉的声音,则是在门外响了起好了,娇呵道。
“好了,还在吵什么,这都已经够热闹了,你们还不平静下来,还要惹得人尽皆知。
在我们院子里面,传播也就算了,你们再吵,整个胡同都知道了,看你们以后出去怎么见人。”
于莉的这些话起了效果,几人则是闭口不言,阎埠贵岔开话题,道。
“老板儿,赶快去做饭,解放,先养伤的这一段时间,哪里都不要去,就在家里面。
深入检出,让大家把这件事忘了,你才能出门。
还有大家嘴巴,给我闭紧一点啊,这么丢脸的事。
我可不想,传到我学校那些同事耳朵里面,要不然,我这几十年的老脸,完全都丢光了。”
阎埠贵严厉警告了几人一番。
毕竟,大家都折腾了一下午,一说到吃饭,大家肚子饿了。又是双眼亮了起来,转眼就把阎解放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这时候,在轧钢厂上班的那些工人,陆陆续续的回到院子里面。
他们也从家里面的老娘们儿,那里也了解了,阎解放的事情,他们心里都恶寒起来。
以前还没有和阎解放,这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打交道。
要不然的话,说不定这个事情,被传出去以后,以后那些人,怎么看他们,都不知道。
刘海忠那个禽兽,本来回来要想找赵辉的茬儿,听闻院子里面,发生了这个事情。
他立即又想敲开阎埠贵的房门,商量开会处理一下这个事。
阎埠贵可没有,他那么厚的脸皮,他也可不想,这么丢脸的事情,再拿出来鞭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