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已经成了过往历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阎家和赵辉家里面,两家比起来。
别人家里面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到了阎埠贵这一家,吃根咸菜,喝一碗玉米棒子粥,都要算计得清清楚楚。
她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阎埠贵见赵辉神色不对,有些后怕,站出来打圆场,道。
“解放,不要说那些话了,人家赵辉,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当然是比开会重要了。
还有开个会,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大事讨论,就老刘在那里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的套话。
要不是后面,让我写一点对联,一人抓一把瓜子给我,我都不愿意去开那个会。”
随即他又开始算计,道。
“赵辉,既然你结婚了,那你们两口子,什么时候,在院子里面办酒席?
我们也好沾沾你的喜气,顺便吃一顿饭,恭喜恭喜你们。”
阎埠贵的算计话语,果然引起了整个全院的附和,都是好奇,赵辉打算什么时候,举办办酒席?
这什么时候,阎埠贵都不忘算计吃喝。
毕竟,前一段时间,阎埠贵一家人,在易中海,把棒梗那个小眼狼,过继为孙子,那时候办了酒席。
阎家一家人,就占了一桌,吃得是满口流油,那样的日子,让他非常怀念。
毕竟,这办酒席为了面子,不仅办得好,而且他们一家人就是一桌,只送一份礼金,这一笔生意,非常划算。
他巴不得院子里面,天天都有人办酒席。那他不知道,要省下多少钱,算计多少好东西。
他还在幻想着赵辉,办酒席的规模,肯定比易中海还要大。
毕竟,结婚这是人生的一件大事情。
赵辉还是不准备,在院子里面办,毕竟,这个院子里面,基本上所有人,都是他的仇人。
不过赵辉严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道。
“谁说的我要请你吃酒席,办什么办,没听伟人说吗?要节衣缩食度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