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下热闹,白白赚三毛钱,真是舒服,老伴儿,今天晚上一人,多切几根咸菜。”
阎埠贵大方的给大家加餐,阎大妈不解问道。
“老阎,怎么回事?”
阎埠贵又把傻猪的事情说了一遍,阎大妈立马夸奖着阎埠贵。
“老阎,还得是你。”
阎埠贵也是立马点头。
“那当然了,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你们两个小的,也要好好学着点。”
阎解旷阎解娣兄妹两人,也是似懂非懂点着头。
看来也是有一点学到了,阎埠贵算计的苗头。
阎埠贵还在为自己算计沾沾自喜,还在使劲的教着他的儿女算计。
岂不知,他这一辈子,可能都要算计了进去。
又过了一会儿,轧钢厂开始下班了。
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虽然现在秦淮茹不搭理他,但是他还是在秦淮茹身边献殷勤。
还在一直给秦淮茹洗脑,两人快回到院子,阎埠贵又出来想捞一点好处。
他又拦住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你家棒梗受伤了,刚才不知道被谁打的遍体鳞伤,被傻柱和我家的两个小子,送去医院了。
你赶紧去医院看一看吧,看来还挺严重。不过不用担心,他的医药费已经找人拿了。”
阎埠贵戏谑的看了一阎易中海。
易中海也是很奇怪,心里想着这当中又有他什么事。
秦淮茹听到阎埠贵这样说,她心里也是紧张了起来,神色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