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的事,那你家饿死了活该,今天中午还跑到老子家里面来大吃大喝,你给老子滚。”
易中海这句话,倒是让贾张氏挂立马撒泼,立马又大骂着。
“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你和聋老太太弄虚作假,编造那个身份,来骗我们,难道不是真的吗?
难道街道办大妈说谎,你还在这里跟我耍横?我吃你点东西怎么了?
你这个老绝户,还不是指望着将来,我家我儿媳妇和我家的棒梗,帮衬着你的年老。
你还在我这里耍横,你家有后人吗?
你再说老娘,将来等你老了,我叫棒梗连水,都不给你喝一口,渴死你这个老绝户。”
贾张氏这番话,可谓杀人诛心,把易中海心里,最担忧的事情,给说出来。
让易中海阴晴不定,好像要用目光,杀死贾张氏似的,贾张氏则是毫不在意。
“走,棒梗,好好记住易中海这个样子,将来别照顾他。”
贾张氏挑拨棒梗的话,更加让易中海心里不担忧起来,还一字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牙切齿的怒斥说道。
“贾张氏,你最好以后不要有什么事求着我,要不然的话,你看我怎么修理你。”
易中海说完他就离开了院子,回到他家里面去了。
贾张氏那个老前虔婆,还得意像一个打了胜仗的老母鸡一样。
拉着棒梗,就回到她自己的屋子里面。
这时,赵辉又在外面吃了一顿,就回到了院子里面,等着晚上半夜,去鸽子市场卖东西。
而赵辉到院子里面,就被易中海拦住了,在那里阴阳怪气的说了一通,关于聋老太太和和傻柱的事情。
说着赵辉不懂团结,本来都是没有影的事情,还在那里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