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荆州又花大价钱,换了良马,继续狂奔,行了百余里,才缓了下来。一路逢城镇都停下来打探一番。
一直到了襄州,还是没有点滴逆贼押送卢家车队的痕迹。
这些逆贼怎么回事?不着急送卢湘忆去潭州?
莫非,陛下未曾传讯卢指挥使,卢家的变故?
逆贼没有将卢湘忆送到的时候怕是也不会与卢指挥使接触。
难道走的不是这条道?
而是走庐州?庐州是福王爷的地盘,福王似乎在卢家被灭,卢湘忆被劫持之后也惨遭吐蕃人杀害。
但是庐州似乎也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动乱,形势也有些耐人寻味。
可惜庐州没有暗子可用,不然两边互通消息,把握便更大了。
“严良,传讯陛下,荆州未发现卢湘忆和逆贼车队行踪,我们接下来会进入襄州搜寻!
逆贼很可能走庐州入潭州!”
走庐州入潭州,避不开江州,如果启动江州的暗子,便可双管齐下。
只是这些不需他考虑,他能做到的也就这一条通道。
严良连忙飞鸽传讯。
“走,进襄州!”
封逸马鞭朝北一指,众人开始骑马狂奔起来。
卢湘忆此刻眉头紧皱,房里新住进来一个悍妇,看管三人很紧,而且手段不少,她有时候恨不得一剑杀了她。
可她连盘发的珠钗都没了,被那悍妇收进了自己腰间的口袋。